赵西已经见识到了吴克孺对危险的嗅觉十分灵敏,二话不说领着吴克孺打开阵法,两人鱼贯而出。
“要镇定。”吴克孺感觉危险越来越强烈,吩咐了下赵西,一把抱住赵西传音道:“我要用土遁术了。”
吴克孺说完抱着赵西“滋”的一下钻进土里。
赵西只觉自己被一个男子紧紧抱住,强烈的男子气息使得自己的心不由自主“砰砰”乱跳,一时陷入迷乱之中。
吴克孺一连用了五次土遁术,刚抱着赵西从土里出来,忽然感到一个强大的神识扫了过来,吴克孺看着赵西半闭的眼睛,微微的喘着粗气,急中生智,一把捉过赵西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赵西只觉“轰”的一下,浑身如触电,麻立当场,吴克孺原本只想做戏,吻在赵西嘴上,赵西竟然笨拙的回应着,吴克孺不知不觉用舌头扣开赵西牙关,一把抓住赵西的舌头,狂热的吸允着赵西的甘津。
“哼!”这时一个闷雷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吴克孺和赵西在迷乱中清醒过来。
吴克孺连忙护着赵西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身影掠过,连面貌都没看见就消失了,紧接着一声轰然巨响,显然赵西布置的祁连阵被蛮力轰开。
“秦老怪,你发什么疯?”这时一个饱含沧桑的声音由远及近。
“李老怪,你来这里做什么?”秦姓之人声音沙哑而低沉。
“秦老怪,如今散修大比决赛正要举行,你这大张旗鼓的破坏紫金城祥宁,你当城主府是吃干饭的吗?”李姓之人说道。
“李老怪,你看看吧,我的一个手下竟然不明不白死在这里。”
“你手下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李姓之人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凶手应该还没有逃远。”
李姓之人神识扫了扫四周,说道:“你的手下是个金丹修士,显然不可能金丹以下修士能够灭杀得了的,这祁连阵也非普通阵法,显然是修为最少在金丹以上的人不知利用什么手段,将你手下骗到此地,然后布下祁连阵,让打斗之声无法传出,将你手下灭杀于此。”
“目前来看,以这种解释最为合理,但是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处心积虑的将我手下骗入此地,再将他灭杀。”
“寻仇?还是因为某种宝物见心起意?”
“唉……猜测都是无用之举,回去查下祁连阵旗的出处,就可以大概推断凶手是何人了。”
“妙啊!秦老怪,这一手高明。”
说完两人便消失不见,显然去查祁连阵是出自哪家杂货店了。
吴克孺和赵西面面相觑,最后都出了一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