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这执法队小队长不仅是个瞎子,还是个法盲,我这么认为你同意吗?”吴克孺眼中寒光流溢,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杀之色。
执法队小队长被吴克孺眼中的寒光所慑,竟然有些唯唯诺诺,不敢反驳。
“没有主人允许,擅闯私人之地是什么罪?擅自攻打私人之地又是什么罪?擅自敲诈勒索还想戕杀私人之地主人又是什么罪?尊敬的执法队队长,你能告诉我吗?”吴克孺一脸嘲讽之色说道。
“你……你这空口无凭。”
“空口无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在不远的地方等着吧,要不然也不会来得如此之迅速,只是天算地算,你们还是算错了我的实力,你们还想说什么?”
“你!好,我上报长老会去,相信他们会给我们个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你我都是修剑,修剑亦要修心,如果只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的修为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你!我的修为怎么样与你有何关系,就不烦劳你来指指点点了。”
“好吧,既然你们烦了就滚蛋吧,这是我的私人之地,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是执法队也没有资格进入。”
“我们现在在执法,自然有权利在这里,好了,已经通知长老会了,相信他们会有给你个公允的答案。”
吴克孺冷笑一声,同时将信息也传送到了秦万里,他刚才在屋内仔细分析了下,显然有只手在背后暗地里操纵,再看这执法小队,明显是和杨立横几个是一丘之貉,吴克孺杀杨立横最主要的目地是想引出幕后主使,同时也是立威,所谓杨家,犯了宗门之法杨家还能一手遮天?别忘了还有宗主呢。
“小畜生,竟敢在宗门内蓄意杀人,受死吧!”远处飞来一把巨剑,巨剑之大匪夷所思,宽度一二十米,竟然长达百米。
这么大的巨剑,让吴克孺大吃一惊,如果挨上一剑,焉有命在?
巨剑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吴克儒压来。
吴克孺就是实力再高也只有筑基巅峰的修为,如何能与元婴修士相抗衡,手上一动,一张血盾符握在手中,正是去妖兽之地准备的两张血盾符,以备不时之需。
正想捏爆血盾符之时,天边出现另一把巨剑,巨剑呼啸而来,一把撞在了先前巨剑的剑身上,先前巨剑翻滚出了几百米远,才悠悠地停了下来,天上传来一声巨喝:“汪德贵老儿,一个堂堂元婴修士欺负筑基修士,你不觉害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