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桌上的食物被一扫而空,李崇景也是有些恋恋不舍的告辞而去,他临走前看了看那闭目修行的青年,他是有些想说的,但看着在场的诸位他一个没什么背景的触道境最终只是道了声别便离开了。他知道青年领自己来这里是觉得让自己用了书藏的人情心中有愧,可他又何尝不是在算计呢,他提到书藏就是希望对方记自己一个情面,但他没想到对方直接还了自己如此之大的一个人情,人情还恩情,人情还人情,终是还不清。
在李崇景离开时楚宇也是起身送别,不久之后他也朝着小院内的诸位道了别,灵霞之事解决不了他再去历练就是。
离别之前陈奕儒跟他说道:“勿要急躁,灵霞有我压制着呢。”
陈雨落说道:“有其它的事需要帮忙该说就说。”
陈雨痕问他要不要带些小吃干粮,苏梦寐和华清芸祝他一路顺风。
而在他们离开后灵霞出现在小院儿门口看着楚宇渐行渐远的背影,而后她有些痛苦地开了口:“你们为何偏偏挑选了他,我现在这样不光成了师傅、师弟的累赘,更成了唯一弟、学生的苦恼,若是最后挂念的人师傅、师弟那边倒是无所谓,我只怕很难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但宇儿不一样,他太弱小了,弱小到我都不确定万一哪天没人跟在他身边,我随手就能把他砍死。”
陈奕儒在她身边现了身,他朝着门外甩了甩手上的水笑着道:“他小是小了点,但他可不弱,你以为他是躲不开你那一刀么?你自己教出来的小怪物你自己心里真的没点数么?”
“可他太在意所谓的情义了,他的每次失败都是被这二字所扰。”
“算了算了,和现在的你说这些也没用,总之别追着那小子乱跑,那小子身上的担子不比你的轻。”
“可不跟着他我怕我在这儒地四处惹事。”
陈奕儒毫不在意地说道:“惹去呗,白冽一脉已经把儒地闹翻天了,加上个你也无所谓。”
“我又不是白冽一脉的。”
“他们都认得你这不就够了么?”话罢陈奕儒便消失在了原地,灵霞仍未移动半步依旧靠着门框看着楚宇离开的方向。
而此时跟着童夭离开的血殇也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弟弟,我最开始看你是想和灵霞干一架的吧,怎么突然就那样了?”
血殇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雪刃、黑月以及在前面领路的童夭都是竖起了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