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灵婆眼睛盯着他,片刻后问道:“老秃驴,人族与我雷泽族乃是死仇,你来此为何?不怕老身一巴掌拍死你?”
那老僧抬头,看着雷灵婆,声音不疾不徐道:“贫僧掐算到,阁下会有一场血光之灾,特意前来化解。”
“血光之灾?老身?”
雷灵婆一怔,跟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哪怕你是断命师,参悟命运的存在,但也休想看穿一位天帝的未来。”
“老秃驴,来我这妖言惑众,你算来错地方了。”
“给老身死吧!”
她毫不留手,当即幻化出一只雷霆大手,朝老僧人拍去。
“唉。”
老和尚叹了口气,没有多言,转身向外走去,那大手拍落,将他的身影轰得支离破碎,可雷灵婆却发现,这不过是一道虚影罢了。
“区区一道虚影,就能以假乱真,瞒过老身的目光,断命师果然有些手段。”
“但你妄图掐算一尊天帝的命运,还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再让老身遇到,老身定一掌拍死你。”
她摇了摇头,散去雷霆虚影。
大殿内,有人小心翼翼问道:“老祖,那老和尚有何贵干?”
雷灵婆不屑一笑,道:“老秃驴说老祖有血光之灾,想要为我化解?”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传出一阵哄堂大笑。
有雷泽前仰后合,有的笑得浑身都在颤抖:
“那老秃驴是在搞笑吗?”
“他能化解天帝的血光之灾?”
“呵呵,人族很多这种沽名钓誉之辈,自身没什么本事,全靠一张嘴忽悠。”
“这种把戏,骗骗尸族那群没脑子的家伙也就罢了,居然还骗到我雷泽族头上。”
“老祖活了多少岁月,岂会被他诓骗?”
雷灵婆也是笑着道:“好了,这件小事微不足道,无需再议论,这次天帝陵之行,我精神一直紧绷。”
“来点消遣,让老祖放松一下。”
话音落下,立刻有人安排,没多时,便有一尊尊雷泽青年,步入大殿内,有的手捧雷霆编钟,有的揣着小鼓,有的吹奏长笛。
场上很快就响起靡靡之音。
还有长相俊美的年轻人,翩翩而舞,有一些大胆的,更来到老祖前,举着酒杯,与老祖推杯换盏。
这场面,尺度何等之大,而雷灵婆立刻来了精神,神采飞扬,哈哈笑道:“修行既然无法长生,那便享乐吧。”
“否则白白虚耗光阴。”
“老祖不愧历经沧桑,每一句话都是至理。”
这时,一个俊美年轻人走来,他穿着宽大衣袍,笑着道:“来,小人敬老祖一杯。”
看着他那俊美的面容,雷灵婆不由心荡神驰,跟着探手,将他直接拉入怀里,笑道:“你倒有几分眼力劲,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为雷天。”
俊美年轻人笑道。
雷天?
雷灵婆微微颔首,挑起他的下巴,笑道:“你去为老祖伴舞,若跳的好,老祖重重有赏。”
那雷天倒也并未回绝,落落大方来到场上,长袖翻飞,翩然起舞。
雷灵婆看的目不转睛,既有欣赏,又有兴奋,还目现垂涎,恨不得将这小鲜肉融入身子。
她招招手,道:“别跳了,快来老祖怀里。”
那雷天笑着走去,很快就来到近前,雷灵婆正欲探手拉他,突然变故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