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发生了什么?
一阵恍惚,终于反应了过来。
一刀镇千军,男儿尽低首,如何能不令人赞叹!
“我是安北将军隋唐、这位是大鸿胪景昭,现在秦开已死,我现在命令你们放下兵器,否则皆以谋反论处。”
隋唐声音清朗而平静,此时此刻,听到那些东城军士卒耳中犹如仙音。
秦开一死,他们没了主心骨,又面对言葬月这尊杀神,在听到隋唐声音之后,立刻便爽快的松开了手中兵器。
“薛映安排人看好他们,其他人随我直奔澄明殿。”隋唐借着大亮的天光,扫了一眼前路上密密麻麻的尸体,心中更加急迫。
他想要立刻赶到澄明殿,而澄明殿上,此刻的温度也确实已经降到了冰点。
这里明显经历过一场厮杀,无论是姜承一方,还是燕山王军都有人血染大殿。
可惜,双方战力差距并不算大,短暂的对阵之后,便又陷入了僵持。
但殿外却仍是杀声震天。
燕山王军以一军之力独挡太子卫率、宿卫军、南河军和东城军的围杀,却丝毫不退。
甚至就连殿内的雷洪,脸上都没有丝毫的担忧。
“雷洪,朕再给你一个机会,归顺于我,一切皆可既往不咎。”
姜承高踞御座之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自信自己的布置绝不会出错。
“哈哈哈,姜承,你当真以为自己赢了吗?还是说你以为仅凭你殿外这一群多少年都没上过战场的怂包,便能灭了我虎威军精锐。”
雷洪同样自信。
他既自信于麾下士卒的精锐,也自信那个他一直等待的人。
决战在宫内,但胜负的天平却在宫外。
澄明殿上,僵持仍在继续,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变的谨小慎微,他们都在等待着宫外的消息。
心中急迫且焦虑!
“安北将军隋唐、大鸿胪景昭前来护驾,所有人立刻停止相互攻击,若有反抗者,杀。”
呼声如雷,铁骑踏入。
三千镇远军在隋唐、任原、言葬月的带领下,直扑澄明殿。
两千踏雪游骑军在薛映的指挥下,举弓向天。
“镇远军,是镇远军。”
“竟然是镇远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最先停手的是燕山王军,他们之中九成以上都来自虎威军残部,自田开疆被杀,北地军团崩解,他们便追随了雷洪。
如今再见昔日袍泽,无不惊讶莫名。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镇远、虎威这两支北地军团的王牌军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皇宫之中相遇。
“安北将军隋唐、大鸿胪景昭前来护驾,所有人立刻停止相互攻击,若有反抗者,杀。”
镇远军仍在突进,呼声依旧。
而那些仍在肆意攻击的士卒不是死在踏雪游骑军的箭下,便是死在镇远军的马蹄下,很快,澄明殿外便安静了下来。
“安北将军隋唐、大鸿胪景昭前来护驾。”
呼声最后一次响起,隋唐已然站在了澄明殿的门外。
殿内,众人心思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将目光看向了那洞开的殿门。
隋唐和景昭的到来,成了一个意外,一个可以打破殿内平衡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