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外的,人影瞳瞳,兵甲相击,砰砰作响,一看就知道有不少人。
当听到信号之后,这一大批的人,顿时偷偷潜入了东门。
而东门像似忘了关一样是虚掩着的。
这批黑衣黑甲的人,只是轻轻一推,城门便缓缓打开了。
而那批黑衣人,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鱼贯而入。
随着这些人黑衣黑甲的人,越来越多,城门下的一个人皱了皱眉头。
不由大感不对啊。
这……人是不是有点多了?
首领不是说大约两三千人进城吗?
而现在进来的,怎么说也小七千人马了吧?
想到这,他不由感到一阵慌张。
若是三千人马进来,就算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也能把这批人给清除出城外。
可若是七千以上人马,那就有问题了。
要知道李家虽有千余口人,可杀他们,根本用不了这么多5.9的人。
那人看着还在继续潜入的士兵,不但慌张了,还开始害怕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走上前,找到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将军,你们来了多少人马?这……这也太多了吧。小弟接到的命令,说你们只有三千人马啊?”
“这……这都小一万人了吧?”
那个头领模样的人,则是露出森然一笑:“人是多了点,不过人多好办事。”
“是好办事,可也用不到这么多人吧?”义军的校尉,惶恐不安道:“将军,我们要关闭城门了,不能让你们的人再进了,进来的人足够多了。”
谁知,他话未说完,就感到脖子一凉,而后就感到自己脖子上的血喷涌而。
“呵呵,那你就去死吧。”
随着话音刚落,还未等义军的那校尉反应过来,他就感到脖子一凉,看到一股鲜血喷薄而出。
而后,他不敢置信的捂着脖子,瞪着那人道:“你……你……违背……”。
那个黑衣甲胄人阴笑一声:“违背协议?对于你们这些叛贼,有什么协议可言,人人得儿诛之。”
随着他的出手,他的一众手下,也开始动手,纷纷挥刀砍向身边的义军将士。
原州城东门的义军将士,一下子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不是首领邀请来的吗?怎么突然砍向了自己呢?
还未等反应过来,大部分人都已被斩杀。
只有极少数的人,明白发生了什么,抽出随身的兵刃,纷纷反抗。
可惜,他们反应的实在是太迟钝了。
转眼间,原州城的东门,便已经沦陷了。
“报,将军,没有一人走脱。”
一个人黑衣甲胄的兵士,前来禀报道。
“杀向郡守府,一路上所有阻挡者格杀无论。此次定要给赵家义军来个瓮中捉鳖。哼,墙头草的叛贼,是时候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了。”
为首的黑衣将军,下达着最后的命令。
那个黑衣甲胄的校尉躬身领命,同时又询问道:“那……那李家咱们还去吗?”
“哼,就让他们暂时多活一会。敢投靠大明,他们比义贼更可恶,更可恨。不过他们现在已是待宰的羔羊了。等处理完了义贼之后,再拿他们开刀。”黑衣将军阴恻恻的再次道。
“是。将军。”
随着黑衣校尉领命而去,转眼间,近万的黑衣甲士,分别向四个方向迅速袭去。
好在已是深夜,街道上因为宵禁,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
就算有巡逻的义军士兵,也是一个个睡眼惺忪,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对于这类巡逻的士兵,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一队精锐的士兵,给袭杀殆尽了。
就这样一路上,这些黑衣甲胄的士兵,几乎没有遭到什么反抗,就占据了一个据点。
郡守府。
第四路军的首领崔献声,一直是魂不守舍,有种心绪不定的感觉。
按理说,他借刀杀人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李家而已,根本不会产生这样的心绪。
可他却始终安静不下来。他站起身,来回走动着。“来人,来人。”门外的扈从,直接奔了进来:“首领。”
“几更天了。”
“回首领的话,已是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