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万兵马的奔跑,身上多哪怕一件薄如蝉翼的衣物,跑上一两时辰后,这衣物也必然重如千斤,因此,能少一点是一点,三斤已经是最高程度了。”
听到此话,众统领才纷纷点头。
“是,怪末将愚蠢,未能理解将军苦心,属下遵命!”
林寒罢了罢手。
“无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众人皆摇摇头。
“好,那就立即回去执行命令吧!明日一早,征伐二军我亲自领队出发,征伐一军午时出发。切记,今晚我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是绝密,只管叫手下的士兵执行,不能透露出半点儿风声,都听清楚了吗?”
“末将明白!”十几位统领纷纷单膝跪下领命。
“好了,都回去吧,潘渊、鲁孝、陆正明、郭觉,还有赵延、李胡方,你们几人留一下!”
其他统领纷纷离去,留下的便是林寒带来的这八千兵马的统领。
他们此时有些紧张。
原本在京城初次见林寒的面时,他们压根就没把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家伙放在眼里。
可来到这州陵城,短短两天在打了两场大仗之后,他们彻底被打服了,内心对于林寒是又敬又畏。
“将军,留下我们所谓何事?”
林寒神色淡漠。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正式警告你们一下,这次出征是大事,在途中你们几个对于我下达的命令要坚定执行。要是再敢有任何抗命的举动,到时可就是军法从事了。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当中有任何一个人,再给我干出什么蠢事来,听明白了吗?”
他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着郭觉说的。
郭觉手指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想起当初跟这位大将军顶牛的事,他此时内心又畏又怕。
“扑通!”
他一下跪倒在地。
“大将军放心,末将绝不会再做出任何蠢事,若敢抗命,任由将军处置!”
其他人也吓得不轻,连连恭敬抱拳,保证自己绝不会抗命。
有了这一遭,潘渊他们一个个彻底老实下来,肚子里也再难翻出花花肠子。
这一幕跟他们最初时想随意拿捏林寒的想法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行了,下去吧!”
等所有人退下去后,整个大堂便只剩下林寒、柳如音与刘华灿三人。
柳如音乖巧地呆在一旁,从头到尾连声都不敢吱一下,只敢低着个头听。
她隐约猜到,林寒之所以让她在这里,就是故意留下自己让自己听的。
可她不明白,林寒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是试探自己吗?
这时,刘华灿目光还是有些担忧地看向林寒。
“大将军,这次的事……您有几成把握?”
林寒摇摇头。
“不知道,如果事实和我们所得的资料相差不大,那我就有十足的把握,但如果我们所掌握的消息太过落后,相差极大,比如金乌部落突然有八万的兵马,那……可就要费很大的功夫了。”
一听此话,刘华灿整个人一愣,随即苦笑。
林寒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将军,请放宽心吧,这件事既然我做了,我定然竭力做好它。不过我另外有件事倒要是在出发前,拜托一下老将军。”
“哦?何事,大将军请讲,只要是在这州陵城内我刘华灿能做到的,定无不从。”
林寒神色平静,道:“烦请老将军帮我好好探查一下,这城中是否有来自京城的密探之类的,能抓尽量全都抓起来,以防他们透露天机。”
“京城密探?”刘华灿心中一惊,当即品出几番意味来,脸色微变,“大将军,我之前就听说,这京城内暗流涌动,好像真的要变天,是真的?”
闻言,林寒苦笑一声。
“老将军,其实你心里有数的,何必来试探我呢。总之,这次一统北境之事事关极大,所以密探之事,就有劳将军了。”
刘华灿也苦笑一声,点点头。
“放心吧,这州陵城毕竟我经营这么多年了,抓几个密探倒是不费什么力的。”
“有这话我就放心出发了。”
说到这儿,林寒转头看向柳如音,脸上露出一缕灿烂的笑容。
“如音,咱们回去吧,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