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好事?”
林寒还没说话,江逸春就兴奋的直搓手。
他现在对他们这位高深莫测的大将军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的。
托托雷郑重点头。
“我们蛮匈部落的人是十分注重承诺的,答应的事就绝不会改变。”
一旁,雷霄面带几分疑惑,问道:“这个雄金部落的老首领这么得人心吗,竟会有这么大的凝聚力,让他们这么忠心要为老首领报仇。”
“有一半的原因吧。雄金部落的老首领确实是我们整个北境之地十分有名的领袖人物,雄金部落能从当初的几百人发展到如今的数万人的规模,这位老首领功不可没。”
“因此,整个雄金部落里有头有脸的人,可以说几乎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而且这位老首领十分深得民心,深受部落里成员的爱戴。”
“这也是部落里的两支势力要给老首领报仇的另一个原因。无论哪支势力想要坐到首领的位置,以老首领的威信,不给他报仇,这个位置根本就是坐不稳的。但很可惜,这两支势力的两个头目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报仇。”
“到现在为止,他们强行去攻打敌人已经好多次了,甚至联合起来都没用,还是攻不破城池,每次都无功而反。”
“所以,我才认为,这是咱们大将军最好的机会。以大将军的能力,要报这个仇,肯定是轻而易举之事。”
林寒这才弄明白,感情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好戏。
不过这样说来,还真是一个好机会。
虽然林寒对于一个月内战败整个北境之地有信心,可是万事万物总是会有变数的,不可能一切都会顺着自己想的来。
特别是在如今根基并不深厚的情况下,不断地极速吞并这些蛮匈部落的兵马,稍一个不慎,就容易引起他们的反噬。
到时候来个兵变,自己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是富贵险中求,加上时势不等人。
京城中的那个陈元基苦忍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要动手了,手里没有十足的底牌,没有足够的能力他是绝不敢反击的。
这种心机城府极深之人,其隐藏底牌肯定不会少。
要对付他,自己必须也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行,否则等自己回朝的那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现在,根本无路可退。
“托托雷,雄金部落的这个敌人具体情况,你有摸到吗?有足够的信息我才能分析,这一仗能不能打。”
托托雷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份地图来。
上面清晰地标注了附近的一些势力。
雄金部落本就是位于北境之地边境的一个部落,离得不远处,就是另外两个国家的国境线,他们定居在这里,是为了方便与那两个国家交换各自所需的。
“将军,您看,雄金部落的老首领就是陨落在这个临枫城的守城将军手中。这个守城将军我仔细问过,也是一个厉害人物,新来没多久,但用兵之道十分厉害,这临枫城自他来了以后,被守得固若金汤,几乎无从下手。”
随着托托雷仔细介绍起来,林寒渐渐摸清了这个临枫城的大体情况。
这临枫城的守将将军名为梅承安,三十八岁,带兵已有十年,一年前才调到临枫城。
具体来历不详,但是他来到临枫城之后,从无败绩,可以说军事水平是一个极高的主。
而临枫城的守城兵力倒是不多,加起来一共也就五千兵力,但就是这区区五千,就让他能把一个城池守得固若金汤,以至于雄金部落两万兵马都攻不进去,确实有过人之处。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们自然不好错过。那这样,我现在研究一下这临枫城的兵力部署,你们几个现在也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再过一个半时辰,等雄金部落的人熟睡了,我们再发动进攻!”
几人见林寒首肯,兴奋无比,尊了声是,便转身离去休整。
“托托雷留一下,因为这段时间紧,那些战法我还没来得及教你,你不怕辛苦的话,留下来,我教你一个时辰,今晚的战事,是绝对够用了,至于其他战法,以后有任何空余的时间,我都会教你们的。”
托托雷原本已经疲惫不堪了。
此时听到林寒这句话,顿时兴奋不行。
他对林寒那套战法,早就垂涎欲滴了。
“不累不累,请将军教我吧,我愿意学!”
江逸春几人哈哈大笑,嘱咐了一句好好用功,便先去休整去了。
接下来一个半时辰的时间,林寒认真教了托托雷三套战法和相应的战旗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