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韦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单手举起那沉重的长枪,堪堪抵挡住荣彦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的凌厉攻击。
然而,他手中的长枪却在荣彦强大的冲击力下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他的掌控,从右手滑落。
毕竟,以韦云单只手的力量又怎能与实力强劲的荣彦相抗衡呢?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击之后,韦云顿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入体内,直震得他肺腑翻涌,气血激荡。
毫无疑问,他已然遭受了不轻的内伤。
可此时此刻,危机并未解除,因为还有尤班虎视眈眈地守候在一旁。
当荣彦的攻击奏效之际,尤班瞅准时机,手中的长枪犹如一条蛰伏许久、突然出击的毒蛇,带着必杀之势,闪电般朝着韦云毫无防备的胸口猛刺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韦云已无其他招架之法,只能匆忙抬起受伤的左手,试图抓住刺来的长枪。
可惜事与愿违,由于他的左手伤势过重,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
尤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随即长枪轻轻一挑,便轻而易举地从韦云无力的手腕处划过。
刹那间,一道血光飞溅而出,韦云的手筋竟被尤班硬生生地挑断了!
“你害死了金淮师兄,还妄想轻易死去?门都没有!”
尤班怒目圆睁,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韦云,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和无尽杀意。
而韦云则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尽管身负重伤,但依然毫不退缩地回瞪着尤班,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决绝。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一般,四周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烈杀气,一时间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让我来!”
说起对韦云最为仇视之人,阎苍当仁不让地排在首位。
想当初,如果不是这韦云害死了金淮,后面一系列纷繁复杂之事又怎会接踵而至呢?
所有故事的开端,皆源自于韦云那次卑鄙无耻的偷袭行为。
自那以后,仿佛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无数悲剧接连上演。
尤其令人发指的是,韦云竟然还丧心病狂地虐待金淮的尸体,以至于至今都未能寻得其尸首。
此事如同沉重的巨石一般,始终压在阎苍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每一次回忆起这段往事,阎苍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起来。
“韦云,今日你可敢与我堂堂正正地一决高下?”阎苍怒吼道。
为了等待这个复仇的时刻,他不断叠加自身各种属性,只为能在今日亲手击败眼前这个仇人。
他不仅仅想要取韦云性命,更要彻底摧毁他那颗狂妄自大、争强好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