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
他不敢说话了。
而此刻,不远处的房间,正发生着争执。
姜文晔死死地盯着玉曼华,冷眼问她:“你告诉我,梓恒为什么会抗命,去行刺沈砚书?”
玉曼华眼神躲闪:“我哪里知道?”
姜文晔:“你不知道?我离开之后,他只与你接触过。还有,探子回报,他说自己是死于妇人之愚!”
玉曼华听说梓恒竟然骂自己愚蠢,面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此事,她也是不会承认的:“他是殿下的人,对殿下你忠心耿耿,我又如何使唤得动他?”
然而姜文晔并非蠢辈,听完了这话,沉默地看着玉曼华。
半晌没有出声。
玉曼华被他看得十分心虚,眼神都不敢继续对视。
姜文晔的眼神颇为失望:“你从来就没将我当作夫君过是不是?你心里一直就只有昭国。”
“复国才是你唯一在乎的。”
“你不在乎我的利益,不会为我考虑,你甚至都不信任我的能力和判断,你觉得我不让梓恒去是错的!”
这些话,其实每一句都是对的。
都说到了玉曼华的心里!
但是她这会儿能承认吗?
她微微白着脸,开口道:“殿下,这当真是个误会,我没怂恿他去,他非要去的时候,我还阻拦了的……”
姜文晔盯着她,嘲讽一笑:“你觉得孤猜不到你是如何阻拦的?”
玉曼华想着从前哄齐子赋的手段,眼眶一热,便打算开演。
却不想姜文晔开口道:“曼华,我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
这下,玉曼华是彻底没辙了。
半晌,只能低下头,说了一句:“对不起!”
姜文晔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看得玉曼华颇为紧张,甚至在担心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他是否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理自己。
随着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
如果姜文晔因此要她的命,她该怎么办?她还不能死!
她还没有给他们昭国报仇,她还没有给王兄报仇!
她还没有看见齐国覆灭,沈砚书和容枝枝死。
她沉默着跪了下来:“殿下,请您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姜文晔见此,眼底一刺,心里怒火和心疼交织,最后转身出去:“早些休息,孤回自己的房间睡!”
不多时,传来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如此轻易就过关,玉曼华还有些难以置信,惊惧地瘫软在地。
姜文晔出门之后。
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倒是没想到见着偃槐过来了。
偃槐一脸郁闷:“齐国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才,这叫本殿下实在是睡不着,不知太子可有兴致一起喝一杯?”
姜文晔心情也不佳,便应下了:“好。”
但是他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偃槐喝了三杯之后,就开始说些险些气死他的话:“也不知那名刺客,是哪个傻子家的!”
“在齐国行刺沈砚书,他的主人怕不是快蠢到归西了,这对主仆是要笑死本殿下吗?”
姜文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