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成真得道,随着成真得道之后逐渐巩固道行,感悟大道,将法术神通上的造诣也提上来,以前极为避讳的古书、食银鬼,其实都可以慢慢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了。
再过很多年的话,说不定缘分到了,心也老了,如花前辈一样,自己也没有别的法术神通再想学了,甚至都该让古书再去寻下一代有缘人了。
「据说济灵真君当日受伤最轻,只被打碎了胸腔心脏,甚至神躯都未被破灭。不过如今换了天翁,世间所有天翁殿都换成了紫帝殿,兼之因为上任天翁魔下护圣真君佑灵真君恶行累累,他与保圣真君虽然相对正直,却也因为尊奉上任天翁的‘无为’,而被连累。」
江道长并未多问,只是说道:
「按照规律,他们本就要随着上任天翁的退幕而慢慢香火衰败的,不料前年开始,世间所有宫观庙宇都撤除掉了他们两位的神像,如果没有上任天翁拨分自己的香火给他们,
如今是要衰败得更快了。」
这是只有神灵才知道的消息。
「道友若是想寻,可去找他,或许可以用什么条件做交换,求得一些龙须。」
「上任天翁倒台了,他们不换门庭吗?」小师妹问道。
「这种事情,九天也有过,不过很少。」江道长摇头,「上任天翁魔下真君,个个都十分忠义,牵绊很深。」
「那旧天翁会分香火给他们了?」小师妹又问。
「自然会分。不过时间一长,上任天翁的香火也会越来越少。你们现在看,他还站在紫帝旁边,以后会慢慢越来越远的。好比上古大帝,如今几乎已经没什么庙宇还有他们的神像了。」江道长继续摇头,端着茶杯,「到时候上任天翁自己都不够,分给他们,他们好意思要吗?」
「以前那些天翁主神魔下的真君呢?」林觉问了一句。
「若是纯粹的神灵,大多消亡了。」江道长说道,眼光瞄向旁边哗啦啦的溪水,「时间就似这流水,除了真仙圣人,没有谁能与世长存的。」
「也是—」
林觉心中也起感慨,随即又问:「那济灵真君品性如何?」
「粗鲁野蛮,暴躁易怒。不过好歹没有如护圣真君、佑灵真君那般为祸人间。」
「原来如此。」
林觉点了点头,对师妹说:「这龙须凤羽,待我有空,就去替师妹和几位师兄寻,你们把心思放在别处吧。」
「也好!」
小师妹干脆点头。
几人又继续饮茶闲聊起来。
因师妹寻找金丹材料,常在山下行走,见到了不少新朝的风气。
几人便聊这新的一个朝代。
新朝建立,变化诸多。
皇帝更加重视科举,大兴学垫,严查官员贪腐,加强政绩考核,鼓励互相监督,依托精兵强将,迅速剿灭境内山贼恶匪,劝人归田,前朝很多腐朽之处受到了扼制,那些荒谬风气更是被严令禁止,若有前朝旧官怀念以往,与好友私下吞五石散玩弄妾婢,被检举的,便都罢官。
目前总体而言,利大于弊。
除了一扫前朝宿疾沉,风气一片清明,更有诸多祥瑞。
就如古书记的一样一和气相感则生朱草,山出象车,泽出神马,陵出黑丹,阜出土怪,江南大贝,海出明珠,仁主寿昌,民延寿命,天下太平。
祥瑞之气交互感应,以至于京城中生出了红色的草,玉山的山林里长出了巨大的象车木,豹林的大泽里跃出两匹石马,高原上进贡黑色丹砂,丘陵上生出土怪却不害人,江里生出大贝,海里生出明珠。
据说这是祥瑞,象征仁君长寿昌盛,百姓延年益寿,天下太平。
整个京城都在流传。
甚至有人将之编成了歌谣传颂,
天下习俗也有变化。
因为京城来了很多北方人,他们爱在早上饮一种甜而不醉的早酒,热腾腾的,也受到了京城人的喜欢。
新朝勋贵权臣多自北方来,他们爱骑马射箭,练剑摔跤,这种爱好由上而下,也影响到了京城的寻常百姓,又从京城慢慢往外扩散。
聊着聊着,小师妹又看向自家师兄:
「近日宫中又传出说,有仙童驾着雷云而来,被宫中的门神拦下质问,说是神仙的弟子,神仙种的仙果今日熟了,特带来一枚赠给帝王仁君。
「当日仙果香飘整个宫城,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舒爽不已,帝王服下,睡了三天三夜,醒后面红有光,年轻不少。
「因此又引出一番深山求仙潮「又是师兄干的事。」
说着她低下头,看向桌上摆的半盘仙果,拳头大小,香气诱人。
那狐狸站在岸边,伸出爪子,要来勾溪水边上的辛夷花瓣和花瓣上的几人,又被道人斤责阻止。
溪水终究推动了花瓣,往下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