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太后脸上稍有困惑。
“你总是觉得,所有不祥之事的另一面都是好事!”
太后又是摇了摇头。
“不是总是觉得,只是现在的确是。”叶向晚说罢,趁机凑在太后耳畔念了几
声,太后皱起的眉头这才松了下来。
“这样当真可以?”
“将计就计,为何不行?”叶向晚说着,又慢慢躺了回去。
而此刻,玉嬷嬷也一下走了进来,叶向晚赶紧闭眼。
“怎么了?”太后哑着嗓子,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太后娘娘,您的药,之前小药童刚端过来了,恰是叶二小姐出事,这才在一边的炉火上煨着,现在还是热的,娘娘小心烫嘴!”
锦盘之上摆放着一个青花小瓷碗,一个青花小瓷碟,瓷碟之上,精致的琥珀蜜饯闪着鲜嫩的光亮。
可太后却是一丁点儿欲望都没有。
“好了,哀家知道了,晚儿现在这副样子,哀家哪里还有心思吃药?拿下去吧!”
“娘娘,这……”玉嬷嬷在原地踌躇着,手中的锦盘打了个旋儿又回到了桌子上,“叶二小姐已然昏迷,若是连太后娘娘也撑不住了,这福寿宫该是多冷清,娘娘难道要让旁人再说点福寿宫的流言吗?”
“流言?”太后眼神却仍旧黯淡。
这后宫里头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流言?
什么太后,不过是一个头衔,现在可就连自个儿的亲生儿子都不理会自己了,也不知萧
清月那个丫头平日吹了什么枕边风。
“是啊,娘娘,这道士也不是老奴想的,而是……而是皇后娘娘……”
“皇后折腾这些做什么?”太后脸上皱纹顿时多了几十道。
玉嬷嬷叹着气,也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皇后娘娘也不知听何人说了寅旒殿闹鬼的事儿,时常念着要请个道士来做法,再加之刑部那边,关于裴大小姐的死因怎么都查不出来,这件事儿越发成了一个谜。”
“听闻是一个宫婢动手,可只是一个宫婢,为何会无缘无故对裴大小姐动手?”
“为何?”太后当然知道她话语背后的意思,可是,偏偏是明知故问。
自己倒是要听听,她待会儿要说些什么。
“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玉嬷嬷神秘地说着,仿佛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人知道一样。
“那你觉得会是何人?”太后索性让她一个人说了。
“老奴觉得……”玉嬷嬷正是说着,被放置在桌子上的锦盘却是猛然一响,什么小碗、碟子都在一瞬间摔成了碎片。
“什么人?”
玉嬷嬷扭头一看,半掩的窗子边正有个人影一闪而过。而绒毛地毯边上,则有一块醒目的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