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觉得奇怪,王上和王后为什么会让百里溪亲自来京都,难道真的不
怕百里溪惹了烦?
“走吧!”
随从还没有反应过来,百里溪就锁定了灵舒院的位置,随即径直往那边走去。
随从只好在心里头默默哀叹。
而刚是从福寿院回来休息的叶向晚此刻正躺在摇椅上。
摇椅摆置在院中槐树下头,淡淡的阳光铺洒而下,却又不显得刺眼。她随手拿着一本书,也不翻阅,只顾发呆。
霜儿坐在一旁托着下巴,同样是心烦意乱。
“小姐,你明明都已经和那个皇子说清楚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难道是皇子就了不起了吗?”霜儿气得一拳头砸在了石桌上,疼得她不禁龇起了牙。
牵扯其中的叶向晚却是淡然异常。
“无所谓了,随他怎么去,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叶向晚翻了一页,这才发现书上写的是兵法。
这些书,是她之前让霜儿去叶向杰房里头取来的。
本想多看看,替上官家多分忧的,现在,她反倒是成了一个增添烦忧的人儿。
“好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霜儿猛地起身,一转过脑袋就瞧见了正在拍手的百里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皇子这样取笑一个闺中小
姐,实在是有规矩得很!”
霜儿讽刺道,咬紧了的牙不停地摩擦着,发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们皇子并没有摆架子,只是想要同你家小姐说话,你这个丫头,何必说这样的话伤人呢?”随从摆了摆手,走到她面前,刚是敛下了眉眼,却反被霜儿瞪了一眼。
“霜儿,你先去煮茶吧!”叶向晚缓缓从摇椅上起身,信手把书压在了石桌上,这才抬眸去看百里溪。
今日的百里溪看上去意气风发,好像更有些男子气概了,可她总是不欢喜。
除了傅逸哲,她谁都不欢喜。
而就算是面对傅逸哲,她也还是压抑她自己的情感,更何况面前这个陌生人?
叶向晚盯了他一眼,脸上不起任何波澜。
可在百里溪眼中,清冷孤傲的叶向晚却更吸引神魄。
叶向晚的打扮果然与叶婉玉相差无几,精巧发髻上的水色绸带,淡蓝色的绣柳纱织褙子,皆是为她添了一份素雅。
怎么看都不像是府中的嫡女。
百里溪为他自己当初的错认辩驳了几句,正想说话,却又突然忘了要说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叶向晚。
看着她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神情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