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还要靠父母以及家中长辈的私下补贴、以及闺中密友的添妆。
唐昭原配的嫁妆,几个哥哥姐姐嫁娶时,潘鹤已经给分完了。这个,唐季亭不争。
但唐季亭知道,潘鹤这个亲爹进府时带来的嫁妆,也在几个哥姐嫁娶时,被潘鹤用来讨好他们,分得所剩无几了。
他的嫁妆,注定会是府中出嫁的哥儿中最寒酸的。
他只是不懂,他这个亲儿嫁得不好,或是嫁妆很寒酸,潘鹤做为亲爹就真这么开心吗?
他们不会是上辈子的仇人吧。
还有平南伯这个亲娘,处事看似公正,实际却什么都没为他这个亲儿子做。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忽视他呢。
然而,唐季亭低落的情绪很快就被打破。因为第二天一早,晋阳王府由秋霜带队,一路吹吹打打,送来了足足六十六台系着红绸的嫁妆。
是的,就是嫁妆。
秋霜对着愣神的平南伯府一众人等宣布道:
“这是咱们小侯爷私下给未来正君的嫁妆,任何人不得贪墨,否则小侯爷要告到官府去的!”
潘鹤有些不甘心:
“小侯爷行事怎可如此荒唐,这婚前送上门的合该就是聘礼,该由我们伯府处置才是。”
“否则,伯府可不会答应这门婚事!”
秋霜冷笑道:
“小侯爷公开征婚、天下皆知。贵府公子亲自赴约,双方约定已成,婚事自然板上钉钉。”
“何况唐公子已收下侯爷定亲信物,如今晋阳公府嫁妆也已送到。正君若想反悔,可是想步那魏家后尘?”
“咳、咳!”
唐昭咳嗽一声,打断了潘鹤将要出口的难听话。
“烦请转告国公和小侯爷一声,请她们放心。此事本伯爷已经知道了,嫁妆之事,伯府一定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说完,怒瞪了潘鹤一眼,斥道: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那日我是怎么吩咐你的,连小侯爷送来的嫁妆你也敢打主意……你若实在操持不好季亭的婚事,我便换个人来管!”
潘鹤一听,顿时慌了神。
伯爷平时虽然有些冷落他,但如此当众不给脸面的时候还是很少。而且伯爷这话什么意思,这是想夺了他的管家权,让那几个贱货来掌家吗?
想到这里,他更恨唐季亭了,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都是这个儿子带给他的羞辱。
要不是他私自结亲,伯爷如何会这般待他。
明明以往他操持其他几个儿女婚事,伯爷都是十分满意的。
可眼下不是对付唐季亭的时候。
潘鹤嘴上连连认错,拍着胸脯做出保证:出嫁那天,定会将这些嫁妆一点不少的给唐季亭抬走。
与此同时,元羡君和元慕白这对兄弟俩的家中上演的剧情也差不多。
两兄弟刚到家里,便被族中长辈团团围住,质问他们去了哪里,如何不跟族里备报一声,元家的产业和银子何时交到公中?!
元羡君镇定自若,并没当场说出已同国公府定亲的事实。
只说会准备一下,不日便有个交待。
待那些族人离去之后,兄弟俩火速整理了产业,归拢了能调度的银子。
最终列出一个清单,说明这是自己兄弟俩的嫁妆,连夜派人送到了陆离落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