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你,用嘴喂你。”
“好啊!”我顺着她的话,说道,“开始你的表演吧。”
既然她想继续装下去,我也继续配合她的表演。
她拿起餐刀,就切了一小块牛排,然后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朝我凑了上来。
她贝齿衔着牛排凑近时,我闻到黑椒汁里混着极淡的苦杏仁味——是氰化物特有的死亡气息。
刀尖在烛光下泛着幽蓝,这把银质餐刀明显被特殊处理过。
假陈莎莎的睫毛颤动频率突然加快,这是职业杀手发动攻击前的征兆。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本该温软的躯体突然变成绞杀猎物的毒蛇。
“牛排要凉了。”她含糊地说着,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嘴角。
我张嘴咬住牛排的瞬间,她藏在牛排下的刀尖突然刺向我咽喉!
早有防备的我扣住她手腕往右一拧,刀尖擦着耳际划过,削断几根发丝钉入背后的油画。
“余建国没教过你?”
我顺势将她压倒在餐桌上,银叉抵住她跳动的颈动脉,“陈莎莎从来不吃芹菜,但你的马介休球里混着芹菜末。”
她瞳孔猛地收缩,随即绽开更娇艳的笑:“江哥好细心……真爱上你了。”
哪怕是被我戳穿了她的阴谋,她也丝毫没有慌。
她那被我制住的手腕突然以诡异角度翻转,指甲缝里弹出的刀片划向我手腕。
“不过你猜错了,我才不认识什么余建国呢。”
我后仰避开致命一击,她的细高跟趁机踢向烛台。
燃烧的蜡烛飞向窗帘,火苗\"轰\"地窜起。
这女人是有真功夫的,而且功夫不低。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组织……
兰花门!
我记得刘丹青就是被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替代了。
难道说,和眼前这个和陈莎莎九分像的女人有所关联?
我猛地我扣住她持刀的手腕往桌角猛撞,水晶醒酒器应声而碎。
红酒像动脉血喷溅在白色桌布上,她趁机抬膝顶向我肋下,细高跟的金属尖头闪着寒光。
我迅速闪身躲开这致命一击,翻身把她按在流淌着红酒的桌面,反手抓起那把餐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功夫不错,但是差点意思。”
我顺着,直接“刺啦”一声,撕开她胸前的衣服。
果然!
在她右侧胸前有一朵兰花的纹身。
“唔……江哥,你温柔点嘛,别这么粗暴。”
我真有些受不了这女人了,她太妖魅了。
果然,兰花门的女人都是戏精,还真没多少男人受得了她们这种挑逗。
我松开了她,淡定道:“你是兰花门的人?”
她似笑非笑地慢慢站直了身体。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还问,怎么样嘛?看见我的……有没有什么反应啊?……”
她一边整理着被我撕碎的衣领,一边继续挑逗似的说着。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道:“别废话了,说吧,为什么来杀我?”
她再次向我走过来,伸手轻轻从我脸庞划过,语气依旧柔情似水道:“你猜?”
“刘丹青,认识吧?”我直接问道。
“你再猜?”她似笑非笑道。
我猛地一把抓住她在我脸上滑动的手,用力将她往我身前一拉,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