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我以为这么晚了嫂子已经睡了。
可打开门却发现嫂子的卧室门还开着的,房间里面还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走近一看,就看到嫂子正在收拾着行李箱。
行李箱里装的全是各种香江本地的特产,她正在一袋一袋地分着类。
她似乎还不知道我回来了,我轻轻咳嗽一声,嫂子被吓了一跳。
抬起头看见是我,她拍了拍胸脯道:“江禾,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没有,吓我一跳。”
“刚回来,你怎么还没睡啊?”
“有点睡不着,看你也还没回来,我就收拾收拾。”
看来嫂子是太兴奋了,我们这趟出来已经大半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回去。
兴奋睡不着,也正常。
我笑着走进嫂子卧室,看着她在行李箱里装的那些特产,笑问道:“你怎么买这么多特产啊?”
“我们这趟出这么远的远门,还是香江,自然得带一点特产回去了,老家那边的大伯二婶他们一人分点。”
嫂子总是这么想得周到,她就是那么好。
我又笑了笑对她说道:“别弄了,快睡觉吧,明天我们一早就去机场。”
“坐飞机呀?”
“当然啊,这么远,我可不想再挤火车了。”
“可飞机票很贵吧?”嫂子又开始担心钱了。
我笑着说:“没事嫂子,咱们好不容易回趟家,没关系的。”
嫂子顿了顿也没再说什么,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
她急忙跑去另一个行行李袋,从里面拿出一个购物袋,递给我说道:“对了,正好你回来了,你试一下这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衣服?给谁买的?”我接过购物袋,将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
还挺新潮的,是一件羽绒夹克,面料特别舒服,估计还不便宜。
香江的服装本身卖得都不便宜,像这种带羽绒的更不便宜。
“给你买的呀,快试试。”
“嫂……”我差点又喊出口了,顿了顿急忙又说,“你怎么又给我买衣服啊?这可不便宜。”
“今天去外面逛,看见了这件,我觉得挺适合你,就买下了。”
嫂子一边说,一边帮我脱下身上的外套,又亲自帮我穿上这件新衣服。
她就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帮我扣着扣子。
那么近的距离下,仿佛只要我一伸手,就能抱住她。
闻着她发间的香味,看着她乌黑的长发被一个黑白相间的发带随意的扎着,那慵懒的样子,特别有感觉。
可我终究是忍住了那冲动。
明天,明天回去只要她和我哥把婚离了,那就能名正言顺了。
等她帮我扣好扣子后,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抬起头正好与我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我们都怔住了,渐渐的我发现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慌乱,似乎连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屋里的灯光却明晃晃的,一只“织布娘娘”在窗外楼下的某处草丛里鸣叫着。
纺织娘的鸣声很有特色!
每次开叫时,先有短促的前奏曲,声如“轧织,轧织,轧织……”可达20-25声,犹如织女在试纺车。
后才是连续“织,织,织”的主旋律,音高韵长,时轻时重,犹如纺车转动。
似乎所有的生物都具有求偶的行为,包括昆虫!
而且像人类一样,求偶的表演是多种多样,浪漫而花俏。
这种昆虫的雄虫鸣叫时,如遇雌虫在附近,雄虫会一面鸣叫,一面转动身子,以吸引雌虫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