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周老二被解开了绳子,屁颠屁颠来帮我来了,看他这么勤奋,估计是师父对他说了把我们带到以后,就放他离开,不然劫后余生的快乐,他还真表现不出来。
话说我一个修道之人的力气还真比不上周老二他这个老江湖,一人背那么多东西还绰绰有余,而我拿着两顶帐篷就快累得要死过去了。
好在半途上,一橙说要帮我分担一些,我就让一橙把我的背包给她拿着,我的背包也不沉,让她帮我拿着,我背这些帐篷也稳当了些。
师父在路上拿出来了他的那个罗盘,开始分辨位置。
因为现在天黑,我们也不敢打开强光手电筒,就只有刘梓萓和一橙拿着普通的手电筒照着路。
可是在山里行走,本就难走的多,现在又是夜间赶路,更加难受很多,而且还时不时有蚊子嗡嗡的,我的腿上,胳膊上大大小小起了有几个包了。
湘西山里本来就潮湿,晚上更是如此,水汽凝聚成水滴在沿途的树叶上,师父一边拿着弯刀砍树枝,一边拿着罗盘定位位置,我们走在后面,身上就已经被水珠浸透,加上赶路出汗,现在可谓是浑身不得劲。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埋头赶路,基本上没人说话,但是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一直走在我身边的周老二开始有了动静。
“道长,我们非得夜间赶路吗?”周老二包袱重,每走一步现在都需要喘一口气,在感觉到身上很不舒服,刚掐死一只落在脖子上的虫子,就一脸难受的对着前面的师父说道。
“不然呢,要不是你把我们带上错的路,我们现在还不用晚上出发。”师父没有回头,依旧按照周老二一开始提供的方位寻找。
“道长,我劝你们还是别去山涧沟了,那个地方你进去了根本活着出不来。”周老二明显感到害怕了,估计也想偷懒,立刻停下来,一屁股坐在了一棵倒下的枯树上,边扇风边吐着舌头呼吸。
刘梓萓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周老二,可一见他竟然坐下来了,立刻拿着手电筒走了过来,想要教训这个周老二,不过好在一橙拦住刘梓萓。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师父此刻也回头看向了坐下来的周老二,朝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低头看向周老二问道。
周老二脸色有些沉重,看了一圈黑漆漆的周围,然后对师父和我的方向说:
“这山涧沟地偏,早在上个世纪就没人了,听说是打仗时期,是土匪把原本住在山涧沟的村民杀光了。后来那片地就有邪气了,中间零零散散进去过村民,可都没有人再出来过,包括探险队,甚至没有进到山涧沟就死在了外面。”
“就这样这个山涧沟被我们当成了禁地,反正我们这的人是死活都不进的,只要靠近那个地方,那只有一个结果,死。”
听到周老二的话,我对下午的时候孟阿婆送到我们那平地时的神情也不感觉到多奇怪了,看来她是知道这个山涧沟是禁地的。
“你既然也知道是禁地,为什么还要带我们去?”我看着周老二问道。
“挣钱呗,谁让这位道长开出了几万的价格,没办法,有钱不赚王八蛋。”周老二说着就指着师父,师父被他一指,老脸一刻也挂不住了。
“师父,这几万块谁出?”我看着师父刁难道。
师父干咳了两声,然后神色有些慌张的看向了别处,说:
“当然不是为师出了,为师又没钱。”
得了,听他这句话我就知道,又让我师姐给他擦屁股了,这不妥妥欺负师姐吗,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这带个路几万块,师父他竟然还答应。
“你小子,也不能怪你师父我,要不是帮你找东西,我们能来这吗,这钱就当你欠着你师姐的了,以后还就是了。”师父说罢,立刻转身继续寻找方位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我,还有捂着嘴笑的一橙。
“师姐,你不心疼这些钱吗?”我看师姐并没有多震惊,反而还若无其事的听着,不免得好奇了起来。
“如果这点钱能够救姐姐,那又有啥关系呢。”一橙放下了捂着嘴的手,对我笑着说。
我听后,话倒是没问题,主要是钱到最后不是还是我出吗,这出来一趟又欠师姐几万块,我以后拿什么还,真不行,把我卖了吧……
师姐她们说完,就跟着师父朝前走了,我则想催促周老二起来赶路,可是就在我转身看向周老二刚刚坐的地方时,却发现原地只留下周老二背的包,而周老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