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年纪的人最喜欢被人认可了!
钟嫣然听后盯着江景通红的脸颊看了一会儿。
随后她似笑非笑地说道:“小哥哥,你这是打算说好话求饶了吗?”
“你这些臭贫嘴的话,是不是想要让我手上的力度松一些?”
江景听后也没有丝毫的隐瞒。
当即艰难地点了点头。
都被钟嫣然看穿了,江景也不打算继续隐瞒了。
毕竟钟嫣然要是在不松一点,他真的要断气了。
钟嫣然看着江景笑着说道:“你这番说辞,若是让别人听见了,别人或许会觉得好听,若是换做别人,说不定他们手上的力度还真会松一些。”
“但是我才十六岁,你给我说这些,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说着,她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一时之间,江景只感觉天上都是转个不停的小星星。
而且他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此刻他感觉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了似的!
江景很清楚,这会儿自己的整个脸肯定已经憋得通红了。
此时江景扣着钟嫣然的手,想要掰开钟嫣然的手。
但是钟嫣然再怎么说那也不是江景能抗衡的,更何况眼下江景体内的真气十不存一。
他根本就不可能掰开钟嫣然的手。
此时江景只感觉头脑发昏,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咱...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捏得这么紧,你是想要弄死我吗?”
钟嫣然听后笑道:“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杀你的!”
“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在你车上等你这么久。”
“不杀了你,我心不安啊!”
听到钟嫣然的话,江景顿时面如死灰,心都凉了半截了。
今天自己怕是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眼下自己体内的真气十不足一,他根本就想不到什么好的脱身办法。
就在江景就要认命的时候,他突然猛地一激灵,自己还没去救徐凤,自己还有很多账没有算,他还没有告诉秦妙可,房子他给她买回来了。
他可不能认命,自己还有好多事没完成呢!
想到这里,他重新打起精神,挣扎着询问道:“你为什么非杀我不可?”
“我们就不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吗?”
听到江景的话,钟嫣然盯着江景看了一会儿,随后她掐着江景脖子的手也松了一些。
钟嫣然也有些意外,刚刚江景明明都已经要昏死过去了,但是这会儿竟然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随着钟嫣然的手松开了一些,江景也总算有喘口气的机会了。
此刻江景脸上都是异常难受的表情。
毕竟刚才被钟嫣然掐住脖子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大脑瞬间充血,头脑都是晕乎乎的,这会儿后遗症还在,所以他的脸色自然也就不好看。
此时钟嫣然的手从后面扣住了江景的脖子。
显然她是暂时不想捏死江景了。
而是打算换个玩法了。
耻辱啊!
江景察觉到钟嫣然暂时不想捏死自己了,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钟嫣然不捏死自己就行了。
钟嫣然用她那苍白的玉手拍了拍江景的脖子。
随即发出一阵犹如银铃一般的笑声。
江景有些畏惧地看了钟嫣然一眼。
这谁能想到,钟嫣然这小姑娘才十几岁,但是那下手起来,可是一点都不手软,刚才差点就把他给送去见太奶了!
虽然现在钟嫣然在戏耍玩弄自己,让江景感觉很不爽。
有句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
但是有句话还说,活着就行!
当年韩信都能忍受胯下之辱,今天暂且就先让这小姑娘蹦跶几圈。
等自己翻身把歌唱了,到时候迟早让这小姑娘跪下唱征服。
钟嫣然用着戏谑的眼神打量着江景。
接着她伸出手拍了拍江景的脖颈,随后就像是看着一个玩物一样,讥笑道:“当初我初见你的时候,你才黄阶四品,后面再见的时候,你已经是黄阶八品了,如今你更是玄阶二品了。”
“你这进步速度可不慢,就算是我都被你这进步速度给震惊到了。”
“我家里的长辈告诉过我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外面如果我要是结了敌人,那我一定要想办法把敌人除掉,千万不能将敌人留下,毕竟有些人啊,他就像是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深。”
“现在的你就像是那野草,我若是留着你,我就是给自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若是给你足够多的时间,到时候你转过头来找我寻仇,到那时候,事情就变得复杂多了,为了防止阴沟里翻船,所以,我只能将你杀了。”
“小哥哥,你莫要怨我!”
说着她发出一阵犹如银铃般的笑声。
听到钟嫣然的话,江景的脸顿时就垮了。
这娘们这次真的是奔着来干掉自己的!
江景突然感觉有些操蛋。
这钟嫣然是怎么知道自己来机场了?
而且他甚至还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车牌号?
并且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肯定会在今天出来,然后在车上等着自己前来的?
还有,刚才她是怎么做到的,就那样轻轻一拍,自己的武道修为直接归零了?
一时之间,江景的脑袋里全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