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骨子里就贱,活该你出生普通,活该你一辈子过不上好的生活,只能在乡下种地。”
“就是因为你骨子里太贱,天生就是贱命。”
“你一个贱民,姚少那是天上的龙,他能靠近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倒好,还不乐意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算是姚少要你陪睡,那也是给你一个天赐的机会,能陪睡姚少那是你的福气,你一个寡妇有什么好傲娇的,你还端上架子了。”
“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你只不过是一个贱民罢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着,江辰又满脸愤怒地几脚踹在了徐凤的身上。
徐凤发出一阵闷哼,眼泪也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从最开始被打了几耳光,再到被江辰这么踹,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绝对是莫大的屈辱和痛苦了。
虽然徐凤是个农村女人,从小吃过的苦也不少了,但是像今天这样的委屈,她还没有受过。
所以眼下眼角的眼泪也随着掉了下来。
被江辰这样猛踹,徐凤的脸上也涌现出了痛苦的神色,她的眼角也随着流出了眼泪,但是在江辰停下动作之后。
她看向江辰和姚翰学的眼神,都满是嘲讽戏谑之色。
看到徐凤又用这副神色看着自己,这次江辰没再打徐凤了,而是臭骂道:“贱婊子,天生的贱命!”
“待会你小叔子来了,有你好受的!”
骂完他转身就朝着姚翰学走了过去。
此时姚翰学已经被几个保镖给搀扶起来了。
这会儿已经有保镖找来了纸巾,矿泉水和垃圾桶。
姚翰学坐在沙发上,满脸痛苦。
此刻不仅他的鼻子在出血,他的嘴也在出血。
这会儿他的牙床也疼得要死,而鼻梁更是疼得他直冒眼泪花。
“姚少,我已经狠狠地教训了那个贱婊子一顿了。”
“你没什么大事吧?”
“你要是还不解气的话,我现在就杀了那个贱婊子。”
这时江辰也走到了姚翰学的身旁,满脸关切的说道。
姚翰学听后一边朝着垃圾桶吐着血水,一边用着狠厉,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徐凤。
这会儿他不仅嘴疼,鼻子疼,左手更疼。
经过刚才那么一跌倒,他感觉又得重新去医院矫正打石膏了。
此刻姚翰学对徐凤的恨意和怒火也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毕竟江景废了他的手,害得他受了那么多的苦才打上了石膏,而眼下徐凤又让自己的需要重新去打石膏。
此刻他恨不得将徐凤和江景千刀万剐。
让他们也感受一下那种疼痛。
看到姚翰学朝着自己看来,徐凤朝着他投去一个戏谑的眼神,接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从刚才姚翰学和江辰的交流,徐凤也听出来了,自己会被从乡下绑到这里,其实很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江景,因为江景得罪了他们,而他们也想要用她来报复江景。
虽然想清楚了整个事情经过,而且她还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但是徐凤并没有生江景的气,也没有想要怪罪江景的意思。
相反她只恨刚才不能用脑袋直接给姚翰学的鼻子都给撞塌下去,把他的牙齿也给撞掉几颗。
刚才她也听出来了,待会江景会来。
此刻她只能在心里祈祷江景不要来。
因为刚才她已经注意到了,客厅里已经站好了很多的保镖,少说都有十几人了。
虽然徐凤也知道江景很有本事,可以一次性对付好几个成年男人,但是这些保镖都是练过的,他们的战斗力可要比成年男人要强上不少。
所以眼下徐凤更希望江景不要来!
自己大不了一死,反正这个世界上值得自己留恋和牵挂的,也就只有江景了。
只要江景平安无事,那她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如果可以,她愿意代替江景去死!
想起以前和江景的种种过往,徐凤的眼角也流出了两滴热泪。
此时她的脸上也扬起了幸福和知足的笑容。
最起码看到江景不在痴傻有能力照顾自己了。
她就算是死了,去到那边也不用担心江景了。
“江景,你总算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说话声传入了徐凤的耳中。
徐凤睁开眼,只见此时屋内的所有人都看着别墅的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