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听闻,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惊呼道:“什么,你还有更好的,莫非是成化斗彩还是北宋汝窑?”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些同样珍贵无比的古董,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不等张震说话,叶师母在一旁轻轻说道:“张震,你就不该在吃饭以前拿出这些东西来,现在好了,老齐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叶师母看着丈夫痴迷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深知他对古董的热爱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
张震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是我的错,老师听师母的吧,咱们先吃饭,吃完了我把那些东西都搬到您院子里,随便您赏玩!”
齐老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好,吃饭,吃饭,咱爷俩也有些日子没喝两杯了。”
想到即将与爱徒把酒言欢,齐老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张震一听,顿时大喜,兴奋地说道:“我可是预备了上百年的佳酿,就等着老师来品尝呢!”
文师母在一旁突然瞪眼道:“不许多喝......”
张震见状,不由得想起了那句“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心中暗自感慨,师母对老师的关心真是细致入微。
众人依次入座,齐老刚一坐下,目光又瞬间被桌上的餐具吸引住了。
他好奇地拿起面前的酒杯、茶碗、吃碟,放在眼前,仔细观看,眼神中满是惊叹。
随后,他又扭头看向身边别人的餐具,反复比较。好半晌,他才缓缓说道。
“凑齐这一套简直比登月还难呢!”
在古董收藏界,要集齐这样一套风格统一、工艺精湛的餐具,其难度可想而知,不仅需要雄厚的财力,更需要极大的运气。
叶师母见丈夫又陷入古董的世界,轻咳一声,向他投去嗔怪的目光。
齐老这才如梦初醒,急忙放下餐具,略带尴尬地笑道。
“吃饭,吃饭,张震,你给我详细说说那件事,我倒要瞧瞧,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妄为,目无法纪!”
齐老一脸严肃,话语中满是对张震遭遇的关切与愤慨。在他看来,天子脚下,竟有人胆敢如此行事,实在是天理难容。
此事确实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张震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最后,他又特意提及几位老头已经出面干预,对方如今已不敢再轻举妄动,请老师和师母尽管放心。
齐老听完,怒不可遏,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那声响在银安殿内回荡,震得人心里一颤。
“简直是无法无天!那几个老头也太不像话了,这明摆着就是护犊子!”
齐老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在他的观念里,法治社会岂容这般乱象,那些人必须受到应有的惩处。
“张震,这事老师给你出头!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齐老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着坚定,一副要为张震讨回公道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