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眼泪,上前去想要拉开两个人。
结果于彪一个力道朝她往后一甩。
于表姑整个人撞在了门框上,大脑见血,晕了过去。
于彪见到自己亲生母亲身上都是血,才有了一点点恢复理智的感觉。
“妈,妈……”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季子轩深吸了一口气,眼里倒是没有什么波澜。
本来就跟他没关系,他最多就是看戏。
沉住语气,打电话给池月:“回家一趟吧,家里……很乱。”
他实在不知怎么形容,就用一句很乱,全部概括了。
池月刚刚把之前季子轩推掉的一个合作,谈了回来。
还没有说话。
便听到于彪的哭喊声:“救命啊……救救我妈,救救我妈。”
池月的心陡然紧绷了起来:“于彪在咱家?”
“嗯……”
池月大致已经猜到他为什么来了。
除了钱,没有第二种可能。
“等等,我马上回去。”
池月处理好了公司的事,便去了医院。
于星也从大学赶了过去。
于彪也在医院的走廊坐着,有点后悔的低着头。
于星看到手术室的灯是亮着的,抓着于彪的衣服将他扯了起来:“哥,你到底想把咱妈逼成什么样?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咱妈今年多大了?她五十岁了呀!上次因为你的事,咱妈现在每个月都在免费给池月姐打工还债,至少要干到五十五岁!你现在是想把咱妈一辈子都搭进去吗?”
“你今年都30岁了,你不能为了这个家分担点什么就算了!你也不能朝着把妈逼死的方向去吧?”
他真的好想抬手,去给他一拳。
毕竟是他哥。
手都已经举在了半空,又垂落了下来。
于彪一个劲的道歉:“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只要这次妈帮我还了钱,我一定不赌了。”
“妈上次帮你还了钱,你也是这么说的!”于星觉得他真的无药可救。
回过头,发现池月来了。
于彪见到池月来了,早就把母亲的事抛之脑后了。
直接跪在了她面前:“池月姐,我求你,再帮我一次……我知道五十万对于你来讲,就是九牛一毛,你可不可以最后帮我一次……”
“帮你?”季子轩是有点看笑话的嘴脸在:“帮你继续去赌啊?一个赌徒的话能有多少信任?”
池月在这一点上,跟季子轩统一战线。
“不可能!于彪,你的身体跟灵魂早让赌博给勾走了,你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不可能在借给你钱,也不可能在表姑预支任何工资!”
“自生自灭吧!”
池月推开他,看向了手术室,问于星:“你妈进去多久了?”
“半个小时了。”
池月嗯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给了于星:“这里有十万,够你妈手术费了,我公司还有事,得先回去。”
“好,谢谢池月姐……”于星还没有接过来。
卡就让于彪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