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去尼凯亚预估还要经过四十五周以上的航行啊!这样时间非常紧张,很有可能会赶不上我要阻止的那场集会。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咳咳,帝皇要在什么时候召开它。”
“这是因为,大人。”丹提欧克在一旁沉静地说,“我们的导航员现在按您的意愿给出的一定是相对宽裕合理的行程。”
“……好吧,巴拉巴斯,假设他们报告了相对大胆一点的时间,那又是多少”
“最乐观四小时以内,正常情况下最短三十六周。”
“听起来比四十五周乐观多了。好吧,好吧,我不是一个如马格努斯那样的巫师可以说帮助我们的舰队在亚空间快速航行,但是我想那个四小时的方案实现几率肯定不高。”
“大约二千分之一,并且有可能损失舰队船只,还需要借助大漩涡的潮汐进行额外加速。”
“听起来更像是毫无把握的冒险。”弗里克斯声音中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浓了,冲着丹提欧克去的。
“四小时确实很诱人。”原体的眉头皱紧又展开,“但我对那个借助大漩涡加速的方案更有兴趣……来,弗里克斯,去把人都召集到共济会石匠大厅里!这次我要看看谁能计算出一个更加优秀的方案……”
这时候,正在脑海中挨个点数身边哪个军官目前表现出来的各方面综合素质更加出色的某人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拉弥赞恩转向正要离去又立即停下行礼的弗里克斯。“我记得你之前会统计军团中所有被分派出去的战争铁匠与他们的大连。”
“是的,我主。”第一连长回答,“但那些超过联络时限的、或者被借调的军官与他们的大连我可能缺乏最新数据。”
“噢……这样的话,那问问也无妨——巴尔班福尔克在哪我似乎没有在这里看到过他。”
一丝明显不算高兴的个人情绪隐秘而飞快地滑过三叉戟的眼底,拉弥赞恩忽然意识到他自己刚刚对弗里克斯的心灵变化的体察细微得可怕——是因为之前异变的关系吗
“他现在不在这儿,大人,就像我说的,战争铁匠巴尔班属于被借调的那批人之一——他被泰拉方面以大远征指挥部的名义借调了,我不太清楚后来他们派他去了哪里。”
“他们也借调了他麾下的大连吗”
“这倒没有,大人,您这么说,确实很奇怪,他们只借调了他。但因为我们当时缺人,不借调他的大连还令我们松了口气。”
“没人对此提出过疑问”
“当时我们……正深陷与赫鲁德人战争的泥潭,大人,他是在返回奥林匹亚监督上一批运兵船的时候被借走的,就是四十周之前。我们鞭长莫及。”
“你把他之前的服役记录、参加的战役、联合作战记录之类全都发给我。”
首席三叉戟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立即执行了。
“嗯哼……果然……这就很有意思了。虽然是个很小的细节。可是联合起来……一种仪式性的……典型……符号……为了……”拉弥赞恩咕哝着,在logos内部一个类似记事本的功能里添加上一些笔记。
“真【古泰拉粗口】是一个乍看似乎很粗糙但其实异常阴险精妙像收起的绝户渔网般的阴谋啊……五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到底还是软体怪魔高一丈。”
“大人”
“如果我的大胆假设能被我们这次航行的结果求证……我猜,我们很可能会在尼凯亚遇到他。现在,让我们为前往尼凯亚规划一条更加快捷的路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