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撑着手臂起身,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痛感,眉心蹙成小丘,下唇被犬齿碾出半圈月牙白。
路老板笑着地从后面搂住她,在脸颊轻吻了一口,感受着仍旧滚烫的体温:
“我还当你是真的木兰呢,也知道疼啊”
他站定了身体,用力把很大只的美人鱼横抱起来。
“不急着收,晾干了再收,你刚刚简直。。。”
“闭嘴!不许说!”
刘伊妃气急,在他臂弯里,像个被钓鱼佬捕获的大白条一样挣扎扑腾。
她怎么知道自己会那样。。。
真是羞死个人!
这不会是病吧
少女淋浴洗净身体,浴缸里又重新放了一池水,
月至中天,已经真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侣终于能够继续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小刘像是打了肾上腺素后的虚脱,绵软无力地趴在他的心口。
她摸着路宽肩膀的齿印,那是她城池告破前的杰作。
“我该再使点劲,在这里给你纹个身!盖个章!”
路老板手指绞着她的鸦色秀发:“用不着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有本事你就天天蹂躏我。”
“哈哈!”食髓知味的小刘突然有些小兴奋:“我突然有个想法!”
“嗯”
刘伊妃的眼尾透着绯色:“你。。。那身小道士的装束还在吗”
卧槽
路宽瞬间坐直了身子,小路宽也在水里坐直了身子。
你这木兰还是个女妖精呢
这就角色扮演上了
“你想干嘛”
小姑娘无辜地眨眨眼,从少女变少妇后无师自通了顶级的魅惑技能:“想让你穿给我看呀!”
“不行不行,太羞耻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早就想玩这一套了!
“你想什么呢就是穿着看看而已,好恶心啊你!”
路老板哑然失笑,还调戏上自己了,这还能忍
小刘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白生生的藕臂推开他:“不行不行,你收敛点,狗东西!”
“我都这样了,你不心疼啊!还想。。。”
“逗逗你,看你还嘚瑟不嘚瑟。”
刘伊妃红着脸啐了一口:“我就是试探试探你,谁知道你这么。。。吉动。”
“不要脸!”
路老板想起刚刚的痛快淋漓,爱怜着怀里的尤物:“茜茜,你可真是个宝贝啊!”
“去死吧你!想搞涩涩的时候就喊茜茜,平时就喊小刘!”
“啊有吗”
“废话!”
“啊哈哈,没注意没注意。”洗衣机毫不知耻地哂笑:“你想叫我喊你什么你说了算。”
刘伊妃抿嘴想了半天娇笑:“还是叫小刘吧!只有你这么叫我,不过茜茜显得亲密些,随你!”
话说回来,当初带着三四十岁的心理年龄重生的路宽,看着十五岁的少女,喊一句小刘也实属自然。
叫了这么多年,也成习惯了。
路老板饶有兴趣地调戏爱妃:“刚刚那一瞬间,什么感觉”
“没。。。感觉,一般般。”
“啊!”刘伊妃眉头一皱,狠命地拧了一下洗衣机:“别乱动!疼着呢!”
“叫你装痴卖傻,这是略施薄惩。”
“这叫没感觉,要是有感觉房间还不被淹。。。”
小刘转身死死地咬住他的下嘴唇,一直到血腥味飘散才撒口,整张脸已经沁出血色:“你再说,这辈子都别想碰我!”
“啊哈哈!”洗衣机舔了舔唇上的血丝,颇感调戏良家少女有趣。
收拾了一番,两人在薄被下相拥,爱意绵绵。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路宽长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都要成沉溺于孙尚香的刘备了。
刘伊妃不满地看着他:“叹什么气”
搞得好像得了手还不满意的样子!
“你是祸水啊!”路老板一双大手习惯性地摩挲着:“有时候想一想,现在赚的钱十辈子都不完,还奋斗个什么劲儿”
“现在终于感受到什么叫美色误国了。”
路老板想起适才在月光下起伏的两片肩胛骨,恰似地中海中迎风招展的白帆,简直美极。
小刘更加不满:“胡讲!以前我也没看你闲着嘛”
“怎么到我这儿,我就成褒姒、杨玉环了,就要害你路大老板亡国了”
洗衣机当然不敢说一句她们哪能跟你比。
光提出这个“比”,估计就要被痛殴一顿,谈了恋爱简直处处都是陷阱。
“害!谁让你这么美,我沉迷于你拔不出来呢!”
“恶心!”恋爱的酸臭味溢满了整个房间,乐此不疲的少女娇笑:“那你说我哪里美”
路老板一本正经地想了想:“嗯。。。有诗为证!且听我说!”
随即做了一首堪比贾浅浅的歪诗:
啊!你的牙子
像刚拆封的草莓果冻
颤巍巍挂在齿龈上
叫我垂涎三尺/
啊!你的牙子
像刚出生的婴儿般粉嫩肥胖
粉红褶皱里
藏着没擦净的奶渍/
啊!你的。。。
大湿人还没来得及淫出画龙点睛的一句,已经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野蛮女友打断了。
“你个死洗衣机,就知道损我!”
小刘久经锻炼,体质确实异于常人,这会儿已经娇笑着翻身身上马,死死地压制着男子。
“再敢调侃我就拿枕头闷死你!”
两人的位置和角度很微妙,路老板像个英勇就义的战士:“来!有本事就你的大雪子闷死我!”
“有那个实力吗啊”
“啊啊啊!”小刘暴走,转而侧身锁喉,从背后咬着他的耳朵:“道歉!”
“额。。。不道歉!”
野蛮女友加大力度:“道不道歉!”
“错了错了,刘伊妃是中国第一大美人!”
“哼!”
两人一阵笑闹,把刚进入贤者时间的路老板的困意都搞没了。
只可惜现在不能来事后一支烟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小刘体力不支,突然一阵困意上涌,却犹自舍不得睡。
她知道明天一睁眼,就要在回程的路上了。
“路宽,我感觉好幸福啊!”
“就是太短暂了,这一周多的时间过得太快了。。。”
路老板安慰道:“回去也一样的,拍戏不还是在一起嘛,等我回国忙奥运会的事情,你就在北平陪着我。”
小刘眼前一亮:“要么我真的去考人艺吧!”
“这部电影、这个角色给我的感触、改变、心得太多了,光人物小传和行动链条、动作细节设计我都写了两个本子。”
“如果演完了就这么放下,感觉怪可惜的,我想。。。”
“我想去演话剧,看能不能把这段收获完全咀嚼、消化掉。”
刘伊妃像个八爪鱼一样箍在男子身上:“从下个月到奥运会,你要在北平待一整年,我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她已经有些憧憬未来的日子了。
“我在想,我们就像一对刚毕业的大学生情侣一样。”
“早晨一起吃早饭,然后你去上班,我也去单位,晚上我们再一起回家,多好啊!”
恋爱脑少女越讲越精神,一边撒娇一边晃着路宽的胳膊。
“停停停!”
“可以啊!”
路老板笑道:“很多知名演员或者艺术家、导演之类,在工作之余有所得后,都会选择回归校园或者话剧院去继续深造,体悟的。”
“乔治卢卡斯就喜欢在南加大客串教书,或许未来我也会回泛亚电影学院或者北电教书吧,继续沉淀所得。”
他条分缕析地安排着:“还有小半年时间,你可以把芝加哥的学分修完,人艺我找冯远争,看看怎么报名。”
“还有我们在北平,四合院是不大好住了。”
路老板无奈道:“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很多住处早就被记者、狗仔蹲守了。”
“他们倒还不要紧,就怕有什么其他安全隐患。”
小刘叹气:“啊。。。要么你跟我住昌平的别墅吧!”
路宽皱眉:“昌平太远,每天往返奥运大厦不方便,况且你以为你家没被爆破啊”
他想得自然比恋爱中的小女人要远一些。
四合院只能偷闲摸空去体验回味一下,熙熙攘攘的环境和平房的地形都不利于安保和隐私保护。
小刘愁眉苦脸:“那怎么办啊”
“要不我们住奥运大厦的宿舍吧,那边不是有国家安保嘛!”
恋爱中的女人有情饮水饱,跟男朋友住“筒子楼”都心甘情愿。
相比于她的昌平大豪斯,奥运宿舍的确跟筒子楼也差不多少了。
“我让董双枪联系了一块地,确切地说是一个盘。”
路老板笑道:“大概位置在温榆河附近,有个今年刚刚部分建成的顶级别墅区,叫御河城堡。”
“我想的是,用问界给高管购买福利房的名义,全部买下来,然后内部改造一下,自己住。”
小刘被首富的奢侈惊呆了!
你这是要在首都心脏搞个私人庄园啊!
其实最方便的是自己成立个地产公司,圈一块地盖楼。
但即便如此,因为《土地法》的规定,以“房地产开发”名义拿地,实际变更为私人庄园,属于未按规划用途使用土地。
会被勒令要求限期整改、罚款,甚至无偿收回土地使用权。
更何况,你一个首富在寸土寸金、人房矛盾日益尖锐的地区大搞享乐主义,总还是比较敏感的。
仇富心理谁都有,即便你路宽大好事也做了不少。
可闲话是止不住的。
但以问界的名义购买福利住房就不一样了。
首先这个顶级别墅盘的西区7月刚刚建成交付,已经被董双枪截胡,一栋都没有漏出去。
各项手续齐全,没有违法未建的法律风险。
相比自己买地盖楼,这就节省了大量的时间和前置手续。
其次这块不大不小的西区拿下以后,以问界的名义成立地产公司,将资产注入以后,就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向区规划委员会提交改建方案。
至于为什么里头只住了你路老板一家
我给高管买的,他们不来住,我有什么办法
小刘对北平也算是熟悉了:“温榆河,在四环附近,那里离机场很近啊!”
“嗯,在使馆区附近,燕莎、望京、丽都都近在咫尺,离首都机场也就十分钟不到,很方便。”
“主要是温榆河附近环境好些,我看北平的空气最近是越来越差了。”
刘伊妃突然心血来潮:“可不可以留几栋,给朋友一起住啊!比如畅畅她们。”
“这样我们在北平就有一个用地圈起来的朋友圈了。”
“可以啊,我想的是以开发商的名义给小区修个恒温泳池、健身房、八人制笼式球场、小电影院什么的。。。高尔夫球场就算了。”
“剩下的别墅就保留着,以后给亲友过来住吧。”
“总之就是用合法手段、正当名义,搞个舒适的私人庄园,安保就交给阿飞,让他组织队伍和购买设备。”
小刘啧啧啧地看着他:“论享受还得是你,现在都不是买房子了,都开始圈地了。”
“哎,没办法,钱多得都不知道怎么。”
“德性!”
刘伊妃开心极了,已经幻想着赶紧住到里面去,闹中取静地双宿双飞。。。
她突然又想到破身之前狗男人调侃自己,叫自己给他生孩子。
要是能一直走下去。。。
以后真有了孩子,一家几口住在这里,安全、舒适、便利。
妈妈和小姨都能帮自己带孩子。
甚至如果朋友们都住进来,完全可以在别墅区里建个小型幼儿园嘛!
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大女主小刘的斗志更甚,什么叫要是能一直走下去
必须要一直走下去!
挡我者死!
男人对女人的幻想,可能是性和爱的结合。
但正常女人,对爱最大的幻想,也无非是和他诞下子嗣,一起运营幸福美满的家庭了。
“哎呦!”刚刚差点打盹睡着的路老板遭遇突袭:“你掐我干嘛”
刘伊妃莞尔:“没什么,警告你一下,以后老实点儿!”
也许是今天真正变成了女人,也许是极度憧憬着美好的现在和未来,这一瞬间的小刘颇有些患得患失:
“路宽,你要是始乱终弃,我会像白秀珠对金燕西一样报复你!再跟你同归于尽!”
路老板看着龇牙咧嘴、柳眉倒竖的小姑娘觉得好笑。
都不知道她这突然的胡思乱想是哪里冒出来的。
有许多时刻,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在默默地头脑风暴些什么。
白秀珠对金燕西的报复是残酷的,她无法接受被金燕西抛弃的事实,认为他的选择是对自己身份与魅力的否定。
于是动用手段手段摧毁金燕西的尊严与生活,以维护少女的自尊心。
这当然只是小刘赛场放狠话而已。
先不提她有没有可能报复成功,白秀珠虽然是她的第一个电视剧角色,但面对路宽。。。
也许后者对她再狠辣无情,哪怕是逃离现实自己一个人躲起来疗伤,刘伊妃也不可能成为白秀珠。
性格决定命运。
她的性格俘获了路宽,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会永远被后者“欺之以方”。
好人怎么玩得过坏蛋。
何况是这种顶级坏蛋。
“你干嘛”
小刘惊讶地看着路宽突然掀开被子下床,又翻开电脑。
“我要勿谓言之不预啊!”
刘伊妃也开心地跳下床伏在他后背上,从后面搂住了男友:“勿谓言之不预甚意思”
路宽感受着她温热的脸颊:“去年大坝落成,当局宣布这是跟民生息息相关的核绑定设施,谁想有歪心思都得掂量掂量。”
路宽鼠标连点,打开了微博,意图很明显:“我现在就是勿谓言之不预,听懂掌声”
小刘看着电脑屏幕,知道洗衣机这是要发微博对自己宣布主权,满心欢喜地咬着耳朵:“掌声你个头啊!”
旋即一屁股坐到他腿上,还没愈合的伤口有些小痛苦,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皱着眉头一张张照片翻起来。
“每张都好好啊,我都舍不得怎么办”
罗马、米兰、锡拉库萨、巴勒莫、法切卢。。。
每一帧都是记忆里的珍藏。
“就这个吧!”刘伊妃忍痛割爱爱爱爱爱,最终还是选了在罗马“真理之口”前的那张照片。
他们像《罗马假日》里的赫本和派克一样把手伸进怪兽嘴中,小刘笑靥如,路老板龇牙咧嘴。
“你是不是故意找我丑照”
刘伊妃憋着笑矢口否认:“没有啊!你最帅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
“呵呵,我有理由怀疑你是蓄意报复,报复我刚刚为你的美貌作诗。”
女孩不理睬他,自顾自地登上账号:“发个什么文案呢”
“就写,小刘,我是你的牙龈粉,哈哈哈!”
“呃。。。”
因某处被挟持投鼠忌器,路宽的开怀大笑戛然而止。
“再笑啊让你鸡飞蛋打!”
小刘凝神静思了几秒,这才敲着键盘写下:
大家好,这是我对象。
“可以吧这样比较符合你的老干部人设,也不肉麻。”
路老板自然无所谓:“嗯嗯,好了,上床睡觉。”
“等下!”刘伊妃又登上自己的账号,换了一张当时偷拍他冲浪呛水的糗照。
路宽额前的短发被打湿,有气无力地趴在浪板上,表情生不如死。
“过分了吧”
“嘻嘻,好看的好看的,我喜欢!”
上传图片,这次连字都懒得打,直接用了三个微博内置的颜文字表情。
跟她此前社交媒体营业的美照相似度很高,也是很少女风了。
两张照片、几串字符沿着地球村的通讯昭告天下,可想而知会在短短几分钟后掀起什么样的风暴。
只不过这两位始作俑者都不是对舆论纷纷很在意的主儿,小刘缠着爱人在床上温存缠绵了一会儿,继而逐渐呼吸悠长。
月光被纱帘筛成雾状,漫过相拥的情侣,又陷落在少女浅眠中笑出的酒窝。
这一刻,酿成了久久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