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邦昌等人回到府中时阿乐已经苏醒,严重的伤势使他几乎无法起身,稍微一动后背就感觉一阵剧痛。看到少东家一脸阴郁的表情他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阿乐,柳邦昌似乎并不关心他的伤势,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依你看,这严希是什么路数?”
阿乐咳嗽了一声道,“他拳法似乎像是出自少林的达摩拳,但又像是某种刀法演变而来,手段像是边军的路数,凶狠、刚猛。”
“你说是边军?”柳邦昌深思片刻后又自言自语道,“有些道理,少林拳法、边军路数、断了一臂……看来他自称河南汝州是假,欲盖弥彰是真!”
“管他是谁!今日让我蒙受奇耻大辱,定要他用命来还!”柳邦昌一拳重重的击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一个时辰之后,柳府来了一位颇具道骨仙风的老者,只是深邃的眼睛里透出的是一丝邪恶的眼神。
“邦昌见过舅父大人!祝老人家身体安康!”
“外甥莫要客气了,哪回遇到麻烦事你不都要找我?说!这回是谁?”
“什么事都瞒不过舅舅啊!我就长话短说。今日在春熙大街遇到一对男女,为了一点小事与我动起手来,男的武功远在我之上,只用了五招就把我击败,还请舅舅为我讨回颜面!”
“一点小事?你小子惹得事还少吗?不过在杭州地界敢与你动手的人肯定不简单,说说,他们是什么人?”
“我和阿乐分别和那男的交过手,那男子自称河南汝州人氏,名叫严希,不过八成是个假名,此人断了一臂,武功路数刚猛凶狠,颇有些少林达摩拳的风范,而且刀法更是凌厉霸道。”
老者深思了片刻后问道,“还有些什么特别之处吗?”
“阿乐觉得他的套路有些边军的味道。”
“边军?独臂?杭州?……”老者说完闭起了眼睛陷入了深思。
柳邦昌知道这时不是打扰的时候,趁着舅舅思考的时候吩咐下人看了一壶好茶就安静的呆在了一旁。
片刻后老者眼睛猛地一睁,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是他?……如果是,那么来到杭州又是所为何事?”说完又摇了摇头道,“不太可能,不太可能……”
柳邦昌一脸茫然的问道,“舅舅所指的他是谁?为何又说不太可能?”
老者一捋斑白的胡须缓缓的道,“去年岁末,秦岭安康镇龙头崖出了一件大事情,龙头崖马匪抢了朝廷钦犯戚允之之孙戚昭,匪首萧伯阳被秦川柳襄梁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