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鬼叔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甚至很多时候,他都是我记忆当中一个不可或缺的烙印。因为在我十七岁前的童年生活里,鬼叔给了我太多的回忆。
尤其是对于鬼叔打造出来的那些苗刀,以至于我从小的时候,就无比渴望着自己,也能获得鬼叔为我亲手打造的苗刀。
正也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所以当我看见周瞎子这货从那个阴棺鬼楼里,夹出来的那柄红苗刀时。其实我心里更多的,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这就好比我一直憧憬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了的感觉。
从我十七岁入伍后,我就再也没能见过如此纯正的苗刀,也没能再见过鬼叔一面。它就像是一朵石沉大海的浪花一样,十多年来,再没有翻起过一次汹涌澎湃。
直到十多年后我再一次看见那柄红苗刀,我沉寂已久的心,才重新点燃了向往的火。尤其是当我见到鬼叔的时候,这团火更是越来越烈,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
记得当时,阿山在帮我们打点后一切之后,就数着我和周瞎子给他的那笔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而我为了安全起见,就和周瞎子这货走出屋门,打算去附近探探风。毕竟在这个鱼龙混杂的苗家寨子里,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我又说不上来。
不过这种感觉我很熟悉,就像我们跟着苏夫子alice去那个燕村的时候。才刚一走进这里,四周就有一股阴冷的风向我吹了过来。
只是不同于那一次的是,这风,就只有我一个人感觉的到。
快到六点的时候,我和周瞎子这货转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里只栽种着一棵大柳树。而在这棵大柳树的下面,正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鬼叔。
“鬼叔!”
鬼叔当时坐在那颗大柳树下,手里捏着一个烟斗,满脸沧桑的望着天空发呆。而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熟悉的身影。所以一时没忍住,就情不自在的喊了出来。
这时,周瞎子看着我有点发懵,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鬼叔也听到了我的呼声,缓缓回过了头。
“你是......锦年?(我以前的名字)”
鬼叔说话的声音比以前沙哑了许多,但这并不是因为年纪的缘故。而是听说鬼叔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苗家女人。但可惜他们走到最后,却终究没能走在一起。
我并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似乎除了鬼叔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我只是听说那个苗家姑娘因爱生恨,想要置鬼叔于死地,于是就触发了她之前在鬼叔体内下的。
鬼叔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居然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死亡的那一刻,忽然间出现一个人把他救了。而等鬼叔醒过来的时候,救他之人已经不知去向。可在他身边,却躺着一具死状极惨,极其恐怖的,死尸!
也是从这以后,虽说鬼叔死里逃了生,但是嗓子却坏了。而且这种症状,一年比一年严重。若不是我对鬼叔的印象太过于熟悉,那么他当时对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想我根本就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听清楚鬼叔在说什么。
“鬼叔,是我!我是锦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