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大树说的梦话提醒了我老爹,那么我想,就算是我老爹想得把脑袋瓜子想破了,也不可能想出这些东西的关键来。
而在我老爹想到这些东西后,我老爹他很聪明。为了不让事情的条理太过于混乱,所以当他写这本笔记的时候,我老爹井然有序的,一条一条的,把这些东西以相同点和不同点的形式,仔细给举列了出来。如下:
相同点:
一、我爷爷跟张爷都有过一个匣子。
二、他们都是在期间得到的匣子。
三、他们都费尽心血的想要把这个匣子给打开。
四、这两个匣子十分的相像。(从我爷爷对我讲的,那匣子的形态上来看,有百分之八十,和张爷如今这个很像。所以这一点,我很相信我老爹的判断。毕竟,我老爹不可能不知道,我爷爷手中的这个匣子。)
五、他们都没有点破掉这个匣子。(我老爹在这里有备注,道:但是我可以点破,原因未知!)
而我想,我老爹之所以在这里备注了这么一句话,是因为他在疑惑。疑惑着我爷爷点破不了的匣子为什么我老爹自己,就可以点破的开?
说实话,我相信我老爹的那些手艺,也都是从我爷爷那里学来的。故而既然如此,那么相提起来的话,这就很不符合常理。
毕竟机关销器一道手艺,虽然说,也很注重一个天赋悟性。但是,这里面的细节部分,也都是大同小异。所以,如果我老爹能点破得开这个匣子,那么我爷爷,也一定能点破得开。
笔记上,我老爹记载的不同点如下:
一、我爷爷的匣子是从西安临潼西杨村里点出来的,而张爷的这个,尚且不明。
二、我爷爷点来的匣子不见了,张爷这个到现在,却还保持的相当完整,几乎没有什么破缺。
三、我爷爷当年是一个教书先生,张爷是一个文化兵。
从我老爹列出的这几点可以看出,张爷和我爷爷所经历的事情之间,好似有着一种微妙的联系。于是,我老爹先做出了两个假设:
一、如果把张爷和我爷爷所拥有的那个匣子,两者假设为是同一个。那么,这就解决了所有的疑惑,解决了我爷爷那个匣子的去向等一系列复杂的问题。
但如果这样的话,又衍生出了几个疑惑的问题,其中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他们两个人,究竟是谁先得到的匣子?(我老爹的备注:事情,不能只看表象。)
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在我爷爷和张爷之间,必然有一个人是在说假话。我老爹知道和明白这一点,可能事后,因为在先前,他从情感上,偏向了相信我爷爷。
而第二个假设,是:如果把这匣子,假设成是两个不同的匣子,我爷爷一个,张爷也有一个。那么也老爹遇上张爷这事情,岂不就可谓是一个巧合?包括这匣子!
所以这样来看的话,这个假设就完全没有任何的依据理由,也就只能说是上天,太爱捉弄于人。完完全全的,根根本本的,没有任何可信度。
于是我老爹所能选择的,就只有了第一种假设。因为像第二种这假设的可能性机率,实在是几乎为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选择,完全可以忽略。虽然也不排除,但相比起来的话,我老爹也只会选择,他最有把握的那种。
忽然,我老爹又想起了张爷当时第一眼,看到自己时的那个表情和神态,还有知道我爷爷是一个教书先生时,和我老爹说起我爷爷西去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