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懵了,其实说明了,我只不过是我老爹手下的一个小堂口,大多只负责云南一带的生意与人员的流动。西安那边,我去都没去过,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找我?
这时,小美却说:“那个人没说,说什么只能跟你讲。”
这我就奇怪了,虽说搞我们这个行当的人脉广,什么人都遇上你个。可是,像这种,说只能跟我一个人讲事的人,倒真不常见。
这个款式的人,大约分为两种。一是行家里手,想到我这淘一样东西,或是走私一种东西。我想,第一个可能性不会很大,其中有很多涉及到我店铺的资料,在这里就不提了。只有后者的几率大一点,因为,如果如我所料,这人是个行家里手,上店来碰上的,不是老板而是员工。他是不会把东西交给员工的。
第二种,就很简单了。就是真找我有重要事情的人,非我不能说的那种。只是我想不到,这西安来的人,到底属于那种。
我顿了顿,转过头问:“那人长个什么样子?”
小橙说:“这个人穿着倒不咋滴,长的也很平凡,唯一的特点就是在他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
我不知可否的问:“就没有其他的了?”
小美和小橙相视一眼说道:“没了!”
我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他说他还会来找你的。”
“什么时候?”
“不知道!”
刚才巫山回来,那管得了那么多,做我们这行的都一个样,来人若不见面,随便问上两句就行。这样以后若碰面,说起来也好给自己个台阶下。
走出铺子,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突然间觉得自己原来那么渺小,走在人潮里,没有谁会关注谁。
两天后,我拿到了我老爹给我的那笔钱。奇怪的是,我问我老爹的手下,说我老爹上那了?他们告诉我说,挑梁下山,框子装云彩。意思是说我老爹有事,离开了云南,具体上那里,他们完全不知道。
接着,我打了几个电话到家里,对我那些亲戚他们问了好,主要是为了打听,结果什么也没有。再然后,现实找了几个朋友过来,大吃大喝了一顿,这样也算是为我这次的归来接风洗尘。
回到现在住的地方,靠在床上,我忽然想起了丫头。随即拿起电话,按照丫头给我的联系方式,拨打了过去。可是,无论我怎么打,都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