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谁和我说这运河沿岸都是繁华之地的?那次要抢天津,兵马都动了,饶余贝勒一封军令就要去打那又穷又倔的河间府。前后两个牛录丢了脸,偏偏要惹得两万大军跟过去受罪。这河间府才刚刚打完,还没想着去沧州捞一把,又要跟着来打德州。还以为德州能有几分便宜,结果那狗屁太子没个胆气,都不敢出来野战。什么最后的强兵,我呸!”瑚通格一通抱怨,走在通往孤城的路上,隔着三五里仿佛都能闻到那股子酸味。
听着瑚通格这么说,他这牛录的女真兵却是气势鼓舞了一些。
一名护军大声道:“还是章京仗义,带着咱们出了军营。要不然,趴在那德州打一个龟在城内的太子,那还不得白白耗了咱们一次出关的力气?”
“就是reads;。领着千余亲卫就敢冲击两千清军,这本事与心性,整个大明,还有谁有这么一号人?”
望着逐渐冲杀而来的满清女真兵。虎子臣微微吞了口唾沫,望着左右百余亲卫。怒吼道:“兄弟们!咱们的身后,是太子注视的目光!是孬种还是好汉。是帝国的勇士,还是一群懦夫。就在此刻了!”
“愿意跟着我虎子臣冲的,上前杀啊!”
“跟着校尉,拼了!”
“冲啊!”
有了主将领着百多人带头,其余人这一刻突然鼓起了无边的勇气,猛地冲杀了过去。
顿时,当女真马队猛烈地冲森林之中厮杀的时候,从密林深处,从树干上,从藤蔓上,各处奇奇怪怪地地方里冲出了无数穿着鲜红明军战袍的士卒。
而虎子臣,却是凝视着瑚通格,双目鲜红:“狗鞑子,纳命来!”
瑚通格想也不想,提刀迎战。只是一打,瑚通格顿时心中一沉,无数问号冒了起来。
“见鬼了!什么时候,明军这么能打了?这还不是那明国太子的亲军啊!”瑚通格想不通,但身为满洲勇士的尊严却让他无论如何无法承认自己可能会输在这里:“杀了你这明将,谁都无法战胜我们满洲勇士!”
想到这里,瑚通格身上顿时涌起了十二分的力气。
虎子臣越打越吃力,越斗越心惊。身上伤患多添了三处,你死我活的死斗却依旧看不到半点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