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娘娘面目冷静,看不出一丝波澜,前方跑来一名男子拱手道:“莲花娘娘,祭师在莲塘候着,让小的通报一声,不要误了吉时。”
莲花娘娘看了我一眼,随即挥了挥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始向前走去,跪在地上的众人也跟着起身随莲花娘娘的莲花座一起想前移动。很快偌大的街上只剩下我跟月影两个人。
他就立在我身边,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半晌,我朝他道:“要喝酒吗?”
他点点头,随即我们便在酒馆买了几壶酒寻了一处较高的房屋,借着月光,我泯了一口酒:“在月牙居看到春雨的那一刻我虽震惊但确实高兴,她还没死。我的家人还有生还,这无疑给我了希冀的曙光。她跟你在一起似乎很高兴,我没有跟她相认,我怕她又想起那个血流成河的晚上。我就想着,报仇这样的事儿,我一个人也就够了。就让她快乐的活着,挺好的。”
辛辣的味道划过咽喉,已经痊愈的伤口竟然隐隐作痛,我随即取下脖间的纱巾,任它随风飘去,我摸着那一圈淡紫色的伤痕感觉喘不过气:“我去过沧月崖找寻秋月的消息,可是一无所获,江湖上的“香香仙子”销声匿迹,这么长时间来我或许真的认为她已经死了,我心中的仇恨烧得更旺,可是,可是,她就那么翩然的出现在我面前。那么鲜活,那么平静,那么毫无防备的出现我在面前。我心中的仇恨之火瞬间找不到方向。我好希望,可是又好怕我会再遇上于叔,再遇上爹娘,再遇上我季扬镖局的所有人!那我现在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月影擦掉我的眼泪,将我拥如入怀中:“对不起……可能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当初我要是……”
我任他这么拥着,月季香沁透心脾,我竟舍不得从他怀里出来,也好,就放纵一次,就一次,让自己承认自己的软弱,承认自己真的很累很累了……酒壶脱离我的桎梏,顺着屋檐掉在地上摔得粉粹,这次我真的醉了……
醒来的时候我已躺在客房的床上,烛火兀自的跳动着,林妙洁安静地坐在桌边,见我起身,她弯起嘴角缓缓道:“我看到张广海了,我要杀他,你要不要一起?”
张广海云南大理青山镇青山门掌门,我们曾经的师父,脑袋瞬间清明,沉默半晌我点点头:“好。”
我虽然不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但现在也并不是一个天性善良的人,多少次午夜梦回我想他死,曾经受到欺凌,是因为自己弱小,没有回击的能力,现在既然遇上了,那就好好面对。
林妙洁又说道:“我被你那位公子封了内力,你帮我解了,这次我一定要将那个禽兽千刀万剐!”说完眼神变得阴狠凌厉起来。
我拿过她的手探了探脉,确实内力全都封了起来,月影?眉头不禁蹙起来,她武功比我高,若解了我一定不是她的对手,她若想逃轻而易举,那我如何用她牵制樱雪?可以我的功夫和一个内力被封的林妙洁根本就不会是张广海的对手,再说遇上张广海不一定有第二次机会,于是我替她解封了内力,二人立刻便消失在夜色中。
只是想不到张广海竟是在这青楼中……不过这也不是正适合他的本性吗。我不禁在心里恶心了一把。
青楼虽然没来过,但也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了方便行事,林妙洁和我在路边敲昏了两个前来寻欢的男子,扒了他们的外衣堂而皇之的进了去。
刚进门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就摇着婀娜的身姿就迎了上来,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老鸨了。她将手中沾满浓烈香脂气味的丝巾拍向我们,扭捏着喉咙道:“哟,二位小爷,第一次来吧,让妈妈给你们推荐两个好的,定让你们欲仙欲醉!彩蝶,灵犀接客了!”
话音刚落,两个笑焉如花的美丽女子就攀上了我和林妙洁,刺鼻的胭脂味儿让我立刻便推开了攀在我身上的那位女子。
林妙洁笑笑道:“妈妈,我们是海爷叫来的,领着我们去便是了。”
老鸨一听,笑道:“原来是海爷的朋友,彩蝶灵犀带两位公子上去。”说完,叫灵犀与彩蝶的女子便领着我们上了二楼。
我压低声道:“你怎么知道老鸨听到海爷的名字,就会带我们去找张广海?”
她笑笑道:“这间青楼便是张广海开的,在你们花前月下的时候我就已经打听到了。”
不觉我清咳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待到二楼西侧的尽头彩蝶和灵犀停了下来,不知道是是其中的哪一位指着房门说:“这便是海爷的房间,二位公子请。”
说完便嫣嫣然走了,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林妙洁敲敲门道:“海爷。”
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谁?”确实是张广海的声音,我们互看一眼,林妙洁道:“一会儿我进去先制住他,你找准时机让他投毒”而后厉声道:“来拿你狗命的人!”
说完破门而入,提剑便向躺在贵妃椅上的张广海刺去,还好进来没看到什么污秽的场面,我一进门便向地上撒了克狼粉,无色无味,吸入之后浑身乏力直至昏厥。
这是有一次在山谷的后山发现有只野山鸡倒在地上,旁边有一株很艳丽的花朵,这种花我没在百草集上看过,只觉得好看,便将野山鸡跟花一并带了回去,当时只记得将山鸡烹了,随手将那株花放在厨房的窗台上,哪知第二天起来,窗台边儿躺了一地的动物,飞鸟,□□,连我养的鸽子都没有幸免的……
师父一一看了一地的动物,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住花身上,而后的两天师父命我去采了两三朵这样的花,放在院子里,不过半刻靠近这种花的附近便躺了些动物。
师父见状迅速的将地上的花拾起来进了屋,我也跟了进去,师父笑笑道:“没想到世间竟有这样神奇的花,仇歌你知道这花有毒吗?”
我点点头没毒的话地上躺的是什么……师父又笑道:“你知他有毒,却不知他毒的是什么?”
我疑问的看着师父,师父问到:“打鸣的公鸡到了,你可看到下蛋的母鸡到了?”
我恍然大悟:“难道倒下的都是公的?这花只毒公的?所以母鸡和我们都没中毒,是这样吧,师父?”
师父汗颜道:“能别把母鸡跟我们相提并论吗?”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师父接着说:“照着两天实验的结果来说,这花极有可能只对公的有危害,所以我决定将它稍加改良一下,以后出门就带着吧,虽然你长的不是倾国倾城,要是遇上个不长眼的你又不够打的时候,撒他,他昏了你就可以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