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0、瓦棺寺观象台(外,夜)
……
慧深“哈哈哈哈,不得了,不得了!这位聪慧机灵的祖冲之,真是不得了,了不得!”
何承天:“你想想看,这么小小年纪,读《诗经》、读《论语》、读《道德经》,读《灵宪》,读《石氏星经》,而且还在读《通占大象历星经》了!”
慧深接口道:“他喜欢数法积算、天文地理,并且,还正在悄悄地用心研读老师的《元嘉历》呢!”
何承天:“是啊是啊!呵呵呵呵……”
慧深:“果然是少年神童!”
何承天:“哎呀,祖冲之这少年郎,不仅聪慧好学,而且品行端正,疾恶如仇。这一点像我的老友祖昌!呵呵,从小就能看出来。难得,难得啊!呵呵呵呵……”
慧深:“祖冲之这个神童少年,慧深听着都喜欢,太喜欢了!”
何承天:“对对对,祖冲之这娃儿,太让人喜欢了,太让人喜欢了!”
慧深:“老师!这么让人喜欢的神童少年,得好好栽培他呀!”
何承天:“说的是,为师也正想着这事儿呢!”
慧深:“呵呵,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何承天:“朝廷要设立国子学,任命为师以本官领国子学博士。”
慧深:“去年,朝廷不是命老师负责撰修国史么?”
何承天:“是啊,国史要修,国子学也要立。为师打算设法让祖冲之入国子学,等到他学程期满,直接保举他到华林学省。”
慧深:“对对对,这样最好。”
何承天:“若能进得华林学省,则更有利于,更有利于他将来研究各种学问。”说到此,似乎有点象自语。
慧深:“老师,祖冲之将来定是个国家栋梁之才!得好好培养!”
何承天:“对,国家栋梁之才,得好好培养!”他突然似自语,“是得要好好培养……”
慧深:“老师,哪天把祖冲之……带到咱这观象台来。”
何承天:“观象台?带到观象台来?”
慧深:“是啊,把祖冲之带到观象台来玩玩,我真想结识一下这位小神童,跟他好好聊聊。”慧深面露出一种神往。
何承天:“呵,观象台,这观象台啊!观象台……,唉!”何承天转头四下望着观象台,感叹不已,忽然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慧深有点惊讶地望着何承天:“老师,恩师……”
何承天手扶着浑天仪,两眼茫然……(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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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观象台(外,夜)
观象台上,慧深的手抚摸着浑天仪,似乎又看到当年恩师那惆怅的模样……
慧深(内心独白):“恩师,恩师的心中却也留下了极大的遗憾……”(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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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瓦棺寺观象台(外,夜)
慧深:“恩师,恩师你怎么了?……”
何承天:“唉,为编撰《元嘉历》,前后忙了几十年,几十年哪!”
慧深:“是啊,恩师观测天象几十年,慧深历历在目。这几十年的日夜辛劳,才成就了一部《元嘉历》”
何承天:“可是,可是为师感到,《元嘉历》并不完美!”
慧深:“《元嘉历》……并不完美?”
何承天:“并不完美啊!自古到今,天象啊、历法呀,从来就未曾完美过,总是需要后人一代一代地接着去观察去发现,去修正其错陋补其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