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7、宫门外(外,日)
祖冲之(画外音):“祖冲之斗胆进言,今天断无日蚀!今日断无日蚀,断无日蚀……”(做回响处理)
宫门外,羽林军密密匝匝地排站在宫门处。
祭童的爹娘长辈们都拥挤在宫门口,他们也都屏息听着、朝宫门内望着……
所有的人,都面露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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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8、补阳台(外,日)
祈日坛遥对面的补阳台上,孩子们也似乎感到了气氛的异样,一个个收住了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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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9、祈日坛(外,日)
刘骏:“此话怎讲?”
祖冲之:“今日断无日蚀,《元嘉历》已经错了差不多七个时辰!也就是说,要到明日才是秋分。”
这简直是一个惊雷!所有的人再一次愕然!全场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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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0、法坛(外,日)
慧深心中也很吃惊(内心独白):“《元嘉历》是何承天恩师所修著,虽然可能有误,但不至于……,可是……!”心情矛盾的慧深为祖冲之捏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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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祈日坛(外,日)
戴法兴愣回过神来,他的脸色难看了。
戴法兴:“胡说!《元嘉历》是先帝御批的圣历,怎会有错?你不在地方好好理事,擅自闯宫,意欲何为!”
祖冲之:“《元嘉历》确实有误,日蚀当在今夜的夜漏四十七刻开始,也就是说,在明晨卯时才会有日蚀!”
戴法兴:“信口胡言!《元嘉历》所记,还会有错?”
祖冲之:“《元嘉历》是何承天大人修著,何承天大人是微臣的恩师,恩师生前也曾对在下说过,《元嘉历》尚不完美。”
戴法兴:“好你个目无尊长的狂徒,对自己的恩师都敢诋毁!时辰未到,怎知《元嘉历》有误?来人,把祖冲之哄了出去!”
巢尚之:“圣上,祖冲之从南徐州火急赶来,想必也自有他的道理,不如先问问他可有证据,能证实今天无有日蚀。”
刘骏微微点了点头,他问祖冲之:“你说今天不会日蚀,有何凭证?”
祖冲之镇定地转头望望,看了一眼圭标和一排漏壶,他有主意了。
祖冲之:“此时漏刻多少?”
刘骏:“报时官。”
报时官:“在!哦,快到昼漏四十刻了。”
祖冲之:“好,按《元嘉历》所定,今日的秋分点恰好是在昼漏四十刻。在建康,秋分的昼漏四十刻,一丈之标(表),其影当有九尺七寸三分。《元嘉历》所定的秋分点时刻就要到了,请圣上当场验证!”
掷地有声的话语使全场更为寂然!许多人都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刘骏:“好,待到昼漏四十刻,验报圭标影长。”
报时官:“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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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合殿前广场(外,日)
滴漏在滴着……,阳光下的晷影和圭影……
人们紧张又不安地等待着……
白吉青(内心独白):“嘿他娘的,这个华林才子,突然在这个时刻、这个地方冒出来了!”他望着祖冲之,露出了一种鄙视。
白吉青(内心独白):“显能!哼哼,就喜欢显能,我看你是作死!几年不见,你怎么还是改不了显摆能耐这个毛病!嗯?就你能耐大?有才华?哼,一会儿标影长度出来,我看你怎么死!……”正想着,报时官报时了。
报时官:“昼漏四十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