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吐了一口血,啐道:“特么的,元宝你丫的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逃了呢。”铁柱被打的满身是血,却异常高兴,大喊:“哈哈哈,元宝,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跑的。”
当时铁柱他们分开找刘峰消息,到时间约定集合,元宝却没有来,当时山羊和野狗都以为元宝自己跑了。
虎子铁柱却怎么都肯不相信,他们从小玩到大,元宝虽然表面上胆小话多,可是关键时刻绝不后退,他一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铁柱他们又等了许久,认为元宝真的不会回来了,便动身去救刘峰。
元宝确实是有事耽搁了,他本想去找刘峰救的那个妇女,查探刘峰的消息,结果发现几个仆役,把那个妇女带走,他以为仆役要报复那个妇女,就跟了过去。
当时候四拽着那个妇女的头发把她拖到墙角,一顿毒打让她作伪证帮忙冤枉刘峰。那个妇女被打的满身伤痕抱着头痛哭流涕,却死活不肯作伪证冤枉刘峰。
候四见状狞笑道:“你真的不肯。”那个女人直摇头。“你别后悔。”候四看着墙外,走了过去,吓得元宝慌忙蹲下。
候四径直走了过去,抓住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拼命反抗,但幼小的她又怎么会是候四的对手,几下子就被滴溜到那个女子面前。
那个女人慌了,“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她,她还小。”候四淡漠的看着她,淫笑道:“你觉得你女儿能经历我们兄弟多久的鞭挞,哈哈哈。”说着他就让人把小女孩带下去。
“不,不要,我肯,我去作伪证。”那个女人泪流满面。“早这样多好。”候四带着妇女离开了,留下两个人看着小女孩。
元宝回到集合地方找铁柱他们,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四处询问路人。一个青年告诉元宝他们等了一阵子走了。元宝听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围人围了过来,问他怎么了,要不要帮忙。
元宝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很多人默默退走,苏家对他们来说就是庞然大物,一只手指就足以戳死他们。“算了,小伙子,那可是苏家啊。”“世家大族就是这样。”“我们升斗小民惹不起他们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年轻别冲动。”
人群中有人周围人的劝说直皱眉,默默离开。
突然,元宝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眉头舒展开来,仿佛做了什么决定:“斗不过也要斗,我的兄弟们都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说好的同生共死,野狗他们都敢过去,我可不能拖后腿。”
元宝扫视着人群,笑道:“前几天烽哥对我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好男儿当自强,可是我们这个民族自大夏灭后隐忍的太久了,逆来顺受已经不知道反抗,受了委屈却只知道抱怨,勇于内斗,怯于外战。”
“所以是个人就敢骑在我们头上,这怪不了别人,因为乱世,不适合懦弱的孬种生存,有些事你现在不敢做,以后也不会去做。周围人被深深的震撼了,这残酷的言语撕毁了他们身上仅剩的遮羞布,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个并不起眼的胖子,比他们更男人。
元宝径直离开,一个青年朝着元宝背影大喊:“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去。”“还有我。”一个中年人把衣服扔在地上,啐了一口:“以前真的白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总比窝囊的活着好。”
人不轻狂枉少年。元宝看着他们,强忍着泪水,向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喃喃道:“谢谢。”
元宝们带着义愤填膺的人群,救出了小女孩,急匆匆的赶往塞外楼,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元宝抱着小女孩,大喊:“冤枉,冤枉,这是人证的女儿,他们逼人证作伪证。”刘峰听到了,元宝的声音,苦笑道:“这个胖子,还是来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