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老头又是一阵踉跄,刘峰看着他的样子心道:狼来了,这种招式用多了就没有意思了,要多创新。
“看来时间不多了。”老头喃喃自语,脸色正了正看着刘峰一脸贱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的说着:“小子,我现在有一个大造化要给你,你敢不敢要。”
“什么造化,你敢给我就敢要。”刘峰不以为然的说着。老头看着他的态度气的牙痒痒,恨恨道:“天下无敌的造化。”
“哈哈哈,老头你就吹吧,使劲吹,你要是有这造化怎么混的这么惨。“可能是因为我拿晚了!”“这是我听过最苍白无力的解释。”刘峰用手撑着头故作深沉道。
老头看着他那爱理不理的样子终于忍无可忍了,劈头盖脸就是一掌,怒气冲冲的对他喊着:“从现在开始给我认真点,把我说的每句话都记住,要不然,哼哼。”
“小子你知道燕皇慕容凰吗?”刘峰挠了挠头,尴尬的摇摇头,“不太清楚。”老头一阵踉跄强忍的给他一掌的冲动,只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孤陋寡闻。”
刘峰冤枉啊,他才来这多久,刚刚弄清自己是谁,怎么可能再关心别的事,他只是大概知道大夏之后好像有个燕国。
老头转头眺望着远方,慢慢说道:“三十多年前,大夏灭亡,天下藩镇各占一地,纷纷自立为王,燕王慕容凰天纵奇才,以武称帝,败尽天下宗师,兵起河东,整合河东陇西两地精骑创立强军,整肃内政,安顿百姓。”
“短短六年间,占河东,逐戎狄,臣河北,定中原,征山东,伐关中,灭前蜀,破南吴,天下几乎一统,大夏盛世仿佛就在眼前,只可惜天妒英才,大帝突然驾崩,大燕就此分崩离析,各地势力死灰复燃,终现藩镇割据之势。”
刘峰看着老者脸上的掩饰不住的哀伤,连忙问道:“大帝为何会驾崩?他没有继承人吗?慕容家没有别的强人了吗?”老者听了他的问题,愤愤道:“这正是我所不解的,大帝天下无敌,早已超越天阶宗师,百毒不侵,我也好奇什么东西能杀了大帝。”
“至于慕容家,那些人已经被权利迷住了双眼,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还算清醒的迁回陇右,还有一部分就成了中原花花世界的殉葬品。”老头不无伤感的说道。
刘峰从老头的语气中清楚的感受到了他对大夏的尊敬向往,和对慕容家一蹶不振的惋惜,这老头肯定跟慕容家有关系,要不然就是燕国重臣。
“不过大帝肯定是被人谋害的。”那老头坚定的说道,刘峰听后撇了撇嘴,这不是废话吗,不是他杀还能是自杀啊。
老头似是感受到刘峰的想法,解释道:“当时在大帝身边的人,只有太傅苏鼎,和魏王萧晨,萧晨已晋阶天阶宗师,自立为王,我不是他的对手没法去求证,就先来找苏鼎,苏鼎曾是我的至交好友。”
“当时我问他大帝的情况,但是他对大帝当时的情况也是含糊其辞,我觉得事有蹊跷想要自己去探寻,可是苏鼎说他和我好久未见,留我一宿彻夜长谈。”
老头说着说着闭紧双目,脸色不断变换,似愤怒又似绝望五味杂陈,刘峰感觉到老头的心情十分复杂出奇的没有打扰。“苏鼎这个虚伪的东西,他在与我饮酒的时候连夜通知石崇狄并在酒中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西域奇毒,破了我的功体,联手将我擒住。”
“他们废了我的丹田,将我软禁在太原地牢,逼问我大帝功法,呵呵,他们太小看我了,他们使出各种手段都无法从我嘴中撬出大帝的功法。慢慢的他们也就把我忘了,几天前石崇狄有什么行动,要将我送去太原。”
“他们以为我是个废人,就派了一些玄阶的小家伙看管我,可是他们没想到战八荒中有个秘法可以短时间恢复功力,哈哈哈,我瞬间恢复功力血洗了苏家,之后引来了苏鼎那老儿,这些年他着实进步了不少,我打不过他只得趁机逃走。”
“我逃脱之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索性就潜伏下来再没离开过苏家,我知道苏家眼线遍布河东,苏鼎那老家伙又练了那么多年的武艺,我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