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元宝等人捂着脑袋挣扎着醒来,刘承佑早就让仆人准备好了两大缸清水,元宝等人见到清水就一阵豪饮。最后居然又趴在水缸上睡着了。
刘峰前往军营,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一座座营帐,一队队训练有素的军队,刘峰慢慢的穿过大营,周围的士卒看着刘峰,都面露惋惜之色,刘峰淡淡的看着这些想打招呼又不敢的士兵无奈的摇摇头。
一通低沉的鼓响,打破了军营的寂静。军律:闻鼓而集。安静的军营骚动起来,鹰队迅速在操场上集结,鹰队集合,众人看着高台上的刘峰目瞪口呆,具他们所知,他们这位昔日的队长已经不属于苏家了。
刘峰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刘峰气沉丹田:“兄弟们,你们看到我惊讶吗?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士兵们听后,一阵骚动,平心而论刘峰对他们还是不错的,没官威,也不欺负人。
刘峰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士卒,继续道:“我将加入河东军,前去征战中原,我知道你们是苏家私军,平日里只是小打小闹,剿匪维护治安,不到万不得已根本没有上阵搏杀的机会。同样是军人你们看着别人打仗立功,衣锦还乡,不过你们在这平平安安度过一生也挺好的。”
刘峰此举无疑是在鹰队抛下了个炸弹,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们被刘峰戳到痛楚,要是别的军队也就算了,可这是鹰队,刘峰和他们太熟了,天天被刘峰,张志远他们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的热血,再说刘峰也算是个平民逆袭活生生的例子。
你让这些士兵怎么甘心呆在这里,一个士兵喊道:“峰哥,你原来说的带我们混,我跟你走。”“我也跟你走。”这连环效应顿时将整支军队牵了进去。
刘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我和防御使大人的公子需要一支强兵,而不是弱旅,所以这军队要求还是挺高的,诸位请见谅。”
防御使刘知远在河东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刘峰故意透露出这个消息让很多还摇摆不定的人,立刻坚定了投靠刘峰的信念,在他们看来,他们追随的是防御使刘知远,而不是刘峰。
“峰哥,我们兄弟跟了你这么久,你会忍心抛下我等?”刘峰白了一眼这些人,前一秒还犹豫不决,现在听了要为刘知远效命,一个个跟恶狼看到绵羊似的,恨不得把刘峰扑倒。
刘峰正准备开始点兵,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慢着。”李成器带着他的亲兵卫队闯进军营,一个个身着暗红色盔甲,持刀分立两旁,将鹰队包在中间,李成器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峰。
“刘峰,你现在不是苏家的人了却回来煽动苏家私军离开,是何居心?”刘峰看着李成器,这家伙还有脸说,要不是他自己怎会坐了那么多天冤狱。
刘峰也知道自己想带鹰队走不会容易,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说道:“刘苏两家是联盟,我并非有错被驱逐,而我是因为苏庆云担心承佑公子安危赠予刘家的家将,按理来说我可以带走自己的部下,这可是庆云少爷的意思啊。”
李成器眉头紧皱,他知道苏家长老和赵怀仁这次陷害刘峰没成功,但也不希望刘峰以后步步高升,刘承佑现在自身难保,刘峰肯定不会有什么成就,现在得罪了也没什么事。
李成器想通了一切,对站在高台上的刘峰说道:“你先去我大帐,此时事关重大我们从长计议。”刘峰心中冷笑,知道这大帐就是鸿门宴,注定有去无回,他只得对李成器说道:“成器老哥,在场的诸位都是兄弟,有什么就在这说吧。”
李成器冷冷的看着刘峰,对站立两旁的亲兵说道:“带他去我大帐。”刘峰看着周围的亲兵,持刀向自己走来,“谁敢!”元宝等人冲了进来,拿起长槊朝刘峰扔了过去,刘峰接住了长槊,重重的握着,长槊就是他的命运。
沙托勒一来,鹰队里的沙陀兵立刻冲了出去,与李成器的大营亲兵持刀对峙,鹰队的士卒面面相觑,刘峰原来的亲兵也加入了进来,李成器的脸更黑了,他大喊道:“鹰队的士兵你们想清楚你们现在在干什么,你们想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