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田重发现对面几人隐隐有结阵防御的趋势,他们并不是要解决自己,只是要拖住他而已,田重察觉道不远处正有人赶来,明显不是自己人,他太了解他的手下了,凭他们的本事恐怕此刻已经成为这片草地的肥料了。
田重佯装不敌后撤几步,突然骤起发力,刀光直指刘景辉,刘景辉大惊失色慌忙挥刀格挡,田重却顺势看向右侧,那人应声而倒,又是一刀下剌划伤一人,他突出包围后脚步一踏极速向滑州方向跑去。
“狡猾的家伙,可是你还是跑不掉。”刘景辉反应过来,留下一人照看伤员,自己领着剩下的人追了上去。
田重焦急的跑着,他专挑难走的路和灌木丛逃跑,他知道这次滑州危险了,整个河岸现在都悄无声息他的部队肯定是被解决了,敌人到底是谁,能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他的士兵,相州方面他根本不去想,他们绝对没有这个能力,朔漠军也在宋州,天兴军在汴京啊。
他想着想着突然一脚踏空整个人被大网网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他想用刀劈砍可是整人都被紧紧网住动弹不得。
他暗自运转真气强行拔刀想要割开网子,下方瞬间出现了十几道身影,老李看着他的动作对他喊道:“你还是别挣扎了,要不然下一刻你就会变成刺猬,想想你家中的妻儿。”
田重看着下方引弓待发的众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他不是玄阶高手不能用真气护体阻挡箭矢,而且就是玄阶高手也不能无限的调动真气防御无穷无尽的箭矢。
“都解决了吗?”不远处踏在草丛上的脚步声混合着声音传来,由远及近传到田重的耳中,随着一声声的哨声响起,那人显然如释重负,说道:“总算是完成了峰哥交给我的人物,四批斥候二十八人全部解决”
田重听了心中一寒,滑州军部署在黄河岸边防备北方的斥候就是四组二十八人,看来他们已经完蛋了,田重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准备干什么。”那人看来他一眼说道:“天雄军知道吗?”
田重似乎是在哪听到过这支军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刘景辉看着他默不作声提醒道:“打败攻击相州的齐军是我们做的,当然他们只是我们成功的第一个垫脚石而已。”田重终于想起了这支军队,显然他们成了天雄军的第二块垫脚石。
田重听了驳斥道:“据我所知你们天雄军才建军不久吧,兵员数量和素质都远远赶不上我滑州军,你们怎么可能夺的下相州城。”刘景辉听了不以为然:“当初齐军也是这么想的,你最好祈祷你们滑州军反映快一点不要让这战斗太无趣了。”
“都头走吧。”老李劝说道,刘景辉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对田重说道:“我看你身手不错,警惕性也可以,此战之后来我们斥候都吧。”
田重听对方没有想杀他的意思,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也很好奇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连下层军官都这么求贤若渴。
刘景辉派出十来名士兵向滑州方向搜索前进,自己带着剩下的五十多人去河岸边找出早先隐藏好的船只划向对面,他突然想起刘峰曾经给他说过的话,他想带着他们打出一个没有战乱的太平盛世。
刘景辉平稳的拿下滑州斥候只是整个战争中的一个环节,可是战争就是由一个个小的战斗串联起来的,整个战事环环相扣,他们只是这次战事中的一个环节,而且还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他们牵扯到整个战局的变化。
河上的几十条渡船迅速忙碌了起来,第一军迅速被运过河岸,数百士兵迅速集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刘景辉担忧的的望着这群急行军的军队。
旁边的元宝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不安,借着皎洁的月光观察着前方满头大汗大步向前的士卒们宽慰道:“他们都说峰哥是为战争而生的,可能一个多月前,峰哥就已经打算要进攻滑州了,所以搞了那些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