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别墅后,夏花生就把那黄毛给扔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后者惨叫一声,抱着头在地毯上滚了半天,然后才无力地摊开,躺在地毯上。
“你真是个魔鬼。”体验过夏花生的折磨后,那黄毛小子闭着眼睛说道。
“那你应该是没见识过我的花式折磨。”夏花生翘起了腿,笑道。
这时,周雨田从楼上匆匆茫茫地走了下来,看到那个黄毛后,连忙后退几步,道:“这?”
她刚刚也是在楼上看到的,知道这个黄毛就是对方的头目,但是夏花生制服这黄毛的时候,她正下楼呢,所以并没有看到夏花生把他拖进别墅。
“别担心,他废物一个。”夏花生咧着嘴笑了笑,此时的样子格外邪魅。
周雨田愣了愣,在夏花生的手揽过来时,忽然退后了一步,轻声道:“花生,这不是你。”
夏花生也是一愣神,忽然体内的阴阳之气躁动起来,心脏处的庚金之气直插心脏,好像利器刺入一般疼痛,夏花生捂着头惨叫了一声,脸色煞白,冷汗直流,这时候他才清醒过来,有些后怕,原来在他杀的疯魔的时候,黑龙的标记不知不觉就进入了他的意识里,还好有周雨田的提醒以及庚金之气的帮助。不过,这也让他冷汗直流,本来有庚金之气和阴阳之气的守护,他不该出现问题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看来以后要万分小心了。
周雨田见夏花生表现出痛苦的样子,连忙上前抱住夏花生,担心地说道:“花生,你怎么了?”
夏花生的靠在周雨田的肩头,逐渐平静下来,脸色也渐渐恢复,道:“我没事。”
那黄毛年轻人一直在观察夏花生,本来想找机会跑,但是就在刚刚,他在夏花生身上感受到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生怕夏花生上来拔他头发,所以就躺在那没敢动,而且头皮疼痛阵阵,实在是头晕脑胀,也跑不掉。
“别担心,雨田,帮我倒杯水。”夏花生靠在沙发上,舒了一口气,道:“你叫什么?”
“我叫黄安顺,风岸制药的股东,我爸是风岸的董事长。”黄安顺骄傲地说道。
“风岸?没听说过,不过,我倒是对你股东的身份怀有质疑,就你这样,还能当股东?”夏花生笑了笑道。
“哼,你懂什么,全国多少药都是风岸制药的手笔,你吃的感冒药就是,真是没见识。”黄安顺嘲讽道。
夏花生没空和他扯这些,问道:“把她父亲欠你们钱的事情说清楚。”
“周天成啊,我们风岸制药股东众多,资金平时也充足,所以也会外借一些,有一天,周天成托朋友找我们借钱,说公司资金链断了,周转不灵,我们就以入股的名义借了他三百万,但是他的公司亏了,倒闭了,全赔进去了,算上利息一共三千万,他却跑了,所以我们只好招上她女儿了。”黄安顺说道。
“多长时间?”
“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