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湛蓝无比,显得高深而悠远。金色的秋阳高悬空中,照得遍布鲜血的战场耀目生辉。
嗖!嗖!嗖!
耳边不断传来利箭的破空声,船夫老陈寻声望去,只见一排排利箭不断射向逃跑的金人。
“兄弟们,杀啊!”
“弟兄们,冲啊!”
闻言,船夫老陈不禁有些惊慌失措,须知金军现在只是暂时被宋军击退,可是宋军在军队的整体数量上,与进攻渠州城的金军相比较,却是相差很多。
船夫老陈正欲开口,出声喝止,不料却见一只大手向自己拍来。
“哈哈,你这老小子还活着啊!”
“原来是你!”船夫老陈紧绷的神经渐渐舒展开来,面色也渐渐地平缓下来,“你这老小子都还活着,我又怎么舍得先你一步呢!”
原来,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昔日船夫老陈的同乡好友许达。
这许达身形高大欣长,如松挺拔,长相彪悍异常,一双黑沉的眸子十分沉静凌然,浑身带着一股极为强大和悍然的气势。
“呵呵,陈哥。我们在增援渠州城的途中遇到了金人的阻击。遇到一点儿小麻烦,还好这帮金狗还没有攻下渠州城。”许达初遇故土知交,侃侃而谈。
此时,他的心里面十分的高兴,脸上堆满了笑容。
秋风徐徐,卷起阵阵尘埃,无数破碎的衣甲和残破不堪的兵刃夹杂在尘埃中,落在人的身上,使人感到隐隐约约有些疼痛。
“对了,陈哥。”
许达似乎想起一件事情,开口向船夫老陈询问:“老哥不是十年前就已经卸甲归田了么?怎么又回到军中了?”
“哎!”
船夫老陈微微叹息一声,便简单扼要地将自己和凌霄二人重新回到军营的经过跟许达说了一番。
“既然如此,那么老哥不如就此留在军中搏下一份功业。以后荣归故土,好歹也有朝廷的供养。”许达拍拍船夫老陈的肩头,高声说道,“看来以后我不会担心喝酒找不到对手了。哈哈哈!”
船夫老陈闻言,则是一脸尴尬,原来这许达不仅带兵打仗勇猛异常,喝酒也是号称难遇敌手。与他喝过酒的人都知道,他常常都是要把人给喝吐了,那才肯善罢甘休。
“对了,老弟。今日我军已经大胜敌军,不如就此为止,以免出现意外。”船夫老陈对许达开口说道。
许达一听,呵呵一笑,对船夫老陈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哥行事还是这么的谨慎。老哥只管把心咽到肚子里,这次不光是我率领的五万大军突破阻击,赶来增援渠州城。还有好几路大军,也突破了阻击赶来增援。这次,咱们可以玩把大的,一口把围攻渠州城的金军给吞掉。”
说到这儿,许达略一停顿,看了看脸上仍带有些许疑惑之色的船夫老陈,笑道:“好了,老哥。咱们哥俩,就好好地把这些金狗送到九幽冥府吧!”
在许达的连声催促下,船夫老陈与他各自跨上战马,与其余几路援救渠州城的宋军汇合,杀向金军大营。
喊杀震天,烈马狂奔。宋军将士们如虎似狼地朝金军大营杀了过去。
这些宋军将士中,有不少的人连日里在增援渠州城的途中遭到金军的偷袭,不断看到自己身边的亲人和好友不断地倒下,他们的心里感到十分的憋屈。
“杀啊!”
宋军将士们不断地大声嘶吼,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闷。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