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人似乎也不信邪,接连拿出好几件法器,朝着凌霄扔去。那几件法器落在如同之前的两道符篆一样,激起阵阵灵力波纹涟漪,荡漾开来。
“鬼尊,这小子的护身灵力真是太过诡异!想要破开这小子的护身灵力,怕是要付出不少的法器。我手上虽然不是太宽裕,但是倒也算略有结余。我愿意拿出来资助鬼尊炼器。”
石经童子的嘴上说得漂亮,但见了如此的场景,心中也是大惊,暗道:“这是什么护身风水术法?怎么会如此厉害?竟能仅仅依靠护身的灵力,就可以破去鬼道人的法器,如此岂不是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由此可见,此人绝对不是寻常的风水术士可以做到的,若不是出身某个风水术大派,便是得了莫大的机缘。”
他本想让手下的奴才去试探一下凌霄的分量,看看此人是否来与他们争夺玄明境天之中的遗宝,但转念一想,鼓何不动背景深厚,而又脑子不太灵光的鬼道人来试探此人的底细。
若是凌霄不济事,石经童子也能放下心来,若是真有些本事,惹怒了鬼道人,依仗鬼道人的性子,还不得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来取了凌霄的性命。
眼见凌霄的护身灵力如此厉害,石经童子暗自寻思道:“看来我先前担忧并没有错,此人来历怕是极不简单。莫非是一个变数?不行,需得将此事及时告知恩师,免得到了这方境天的遗宝出世之时,再出什么纰漏。”
既然已试探出凌霄不好惹,那么不如暂且退去,不必吃这眼前亏。
主意打定后,石经童子低声对恼怒不已的鬼道人说道:“鬼尊暂息雷霆之怒,此人道行不浅,今日咱们非为争斗而来,若是闹出太大的动静,只怕会引起罗刹门的注意,到时候咱们可就处在风口浪尖上了。”
听了石经童子的言语,鬼道人冷静了下来,也是心生退意,只是他向来受人恭维,何曾受得这般委屈?
因此,鬼道人伸出左手食指,指着凌霄,冲着他放下狠话道:“你这奴才,给本尊等着。待本尊办完事情再回来时,定要取你的性命!”
凌霄的双眼中厉芒一闪,大喝一声道:“想走就走?哪里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凌霄曾立下过誓言,若是他人不来招惹自己,他也不会去多事。但若别人欺到了自己头上,也别怪他手下不讲情面!
对方人多势众,明显比自己占优势的多!而如今却是要主动撤出,分明是太过蹊跷,何况之前罗刹门的子弟就曾明言此境天分明已经完全被罗刹门掌控。以罗刹门一贯的行事风格,又怎么会容得下这么一股势力存在呢?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惹怒这群人,左右总是要过招的,那还不如直接在此地把事情闹大,等罗刹门的子弟将这些人料理了,从而使得自己占据主动之势。
想到此处,凌霄的心中豁然开朗,眼中也是杀机隐现,体内的灵气与九阳圣体受他的杀意一催动,发出一阵悠长的清鸣,从身体内一下子迸发而出,当即化作有一道匹练似的惊金龙腾起,一时杀意澎湃,金光如洗,一股凛冽的寒气却是向四下里弥漫。
石经童子见凌霄周身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气势洪烈,堂皇大气,自认为凌霄必定是某位风水大宗的亲传弟子,且此时杀气浓烈,顿时心叫不好。虽然以他的能力并不惧怕,但是却是担心动静闹得太大,引来罗刹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