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又说道:
“糖三,给我念首诗吧。”
“不怎么会。”
“读书人不都是会这个嘛?”
“肚子里的墨水太少,念不出来。”
“那就去喝点啊。”
“这个墨水不是那种墨水,喝不了的。”
“又说这些奇怪的话了……”眉头一皱,红鸣小姑娘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神情一动,立马翻身站了起来,见我看她,还专门比了个“嘘”的手势。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呢,不知道外面是谁喊声走水了,接着就是一阵哗然声响。
“在这等着。”
这样说了后,红鸣生怕我还不听她的,又狠狠瞪了我眼,呲了呲牙,示意了随便出来会有什么下场后,才抓着与身体不成比例的长枪钻出营帐,转眼间就没了影子。
嗯?不是才下过雨吗。
仔细想想,觉得这件事从骨子里透着古怪,偷偷掀开营帐向外面瞄了瞄,只感觉面前一阵灼热,火尖烤的眼睛痛,但火势却不知被什么东西隔了起来,限制在了大营一角,更令人在意的偶尔传来点许些金铁交鸣声,与更多的则是一种直压的人透不过气来的寂静。
也不敢出去,赶紧运转了几遍那时灵时不灵的据说是百年的内力,又将小月送的那本百花拂穴手来回回忆了几遍,还觉得不放心,最后抓紧了方才忘记还给红鸣的短匕,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正惶惶间,营帐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本想一刀扎过去,但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之前见到的那位丐帮姑娘,只不过如今满身的烟火熏燎,不复之前的洒脱模样,锁骨下更是被开了道血口子,断了几根缠着胸口的白布条,泄露出几分春光。
“哟,好久不见。”
神经大条的向我打了声招呼,眼前的姑娘忽然面前一阵眩晕,身形摇晃了几下,一个踉跄便跌进了我的怀里。
鼻缝中渗过来的酒香有点醉人,但随后的血腥味更加呛人,探了探,才发现怀里的姑娘已经昏了过去。
犹豫了下,见到锁骨下的伤口还在淌着血,也顾不得再思考那么多,撕下一截道袍的袖管,又摸出小月给的药,胡乱抹了抹,就扎了起来。
手感不错。
正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呢,又听到从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本能的把怀里的姑娘拖到营帐一角,用稻草堆了堆,一转头,正巧看到红鸣握着滴血的长枪走了进来。
“刚才有人朝这边来了,见到没?”
“没。”
狐疑的瞅了我眼,红鸣小姑娘边走边交待道:
“千万别出去,等事情了了,我给将军说说你的事情,让她给你分个轻松点活儿来做。”
“谢了。”
回头瞟了眼我,红鸣也不在意,随便应道:
“下次给我念首好听的诗句来就行。”
目送着红鸣小姑娘又杀了出去,赶紧扭头看看那位丐帮姑娘的情况,结果却在营帐一角扑了个空,望着被撕开的一条裂缝,感受着初春寒冷的空气,想来那位姑娘是已经逃走了吧。
也不知道红鸣要捉的人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