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
“也不知道稻香村多久才能到,这走起路来太累人了……”
红鸣噗嗤一声笑了,刚才因为隐隐的崇敬而生出的疏离感也顺着消失不见。
“我去给姐姐们说声,让她们带着你好了。”
风火火的独自离去了,没多久,之前离开的那些红鸣的姐妹们就一个个好奇的围了过来。
“小道长,你叫什么啊?”
“唐三,冰糖葫芦的唐,一二三四的三。”
“小道长,你是哪里人家啊?”
“算来应是中原人士。”
“小道长,可曾婚配啊?”
“不曾。”
“小道长,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红鸣了?”
眼见叽叽喳喳问的话越来越不像样子,之前拉人离开的那位姐姐又过来解了围。
“没看人家小道长都害羞了吗,一个个的,真不知燥。”
带我上了她的马背,细细问了,才知道这位姐姐叫做飞沙,和红鸣一般,是那位宣威将军捡来的姑娘。
渐渐对那位不曾蒙面,只闻其名的将军有了几分好感,而自己之前对红鸣说的那些话,似乎也产生了些反应,等到日头西斜,大军驻扎时,原本杂乱不已的新军已经开始被分成一个个的小队。
想出去溜溜风,结果却被巡值的士兵挡了,于是干脆又回了去,想找红鸣,只见她一身红袍银甲,仿若翩飞蝴蝶般来回忙碌,也不忍心打扰。
静静的等了下去,一连几日,大军行进的速度慢了不少,但对新军的整合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细细观察下去,那位宣威将军也没有全然采用自己的意见,在细稍末节上,做出不少自己的理解,这也让我放下心来,之前虽然冲动跟红鸣说了自己的想法,但从没接触过这种东西的自己难免有纸上谈兵之嫌。
安心做了只米虫,直等大军到了稻香村外停下,才趁着红鸣的姐妹们忙着,顾不上理会自己的时机偷偷出了去。
走在林荫小路上,稻香村不大,虽然春光正媚,青草翠翠,鸡犬之声相鸣,但看上去却有几分萧条。
宣威将军的到来似乎并没有给稻香村带来什么改变,偶尔见到的几位村民,依然面带忧色。
叫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人,礼貌的招呼了声,我才问道:
“请问这儿有没有位唤作陈月的姑娘?”
“陈月?你是说小月吧,说起来是有几年没见到她了,听说好像是被万花谷的医师收做徒弟了,真是好福气。”
没回来吗?
不知是还没有到来还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不禁担忧起来,不过想起无论是她交待在再来镇等她的事情,还是那本高深的武功秘籍,又对她的安全平添了几分信心。
念及这里,我转而问道:
“请问那从瞿塘峡过来的叛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深深的看了眼,又摇了摇头,村人并没回答我,只是叹息不止的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连着问了几位村人都是一个样子,我也放下了打探消息的心思,去村头买了两只虎皮鸡蛋,蹲在村中的大槐树下,边剥边吃。
没多久,红鸣小姑娘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见到我后,立马气呼呼的问道:
“你怎么在这儿?”
伸手把剩下的一只鸡蛋递过去,红鸣也不客气,两三下把壳抹了,然后一口吞进肚子,才继续抱怨道:
“刚才和将军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最后还是飞沙姐姐看到你进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