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紧,似是受了莫大的痛楚般,但却忍着没发出任何声响。
“是伤了腿吗?”
我出言问道,这位宣威将军却没回答,等到红鸣喘喘着又问了遍后,才紧咬着嘴唇微微叩首。
凑到红鸣耳边轻声交待了几句,红鸣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不安的望了眼她家将军,之后又将脑袋摇的飞快。
“还想不想救你家将军的命了。”
见红鸣依旧不愿意,我干脆开口威胁道,果然,红鸣小姑娘再没了半点犹豫,眼神儿坚定的瞅了眼她家将军,小声说了句得罪了,之后便动手解着美人将军绑在小腿上的金属甲片。
“停……”
眉头一抖,美人将军刚想开口拒绝,但话语出了口便因为剧痛化为了呻吟。
还有点好听呢。
红鸣或许是因为她家将军的缘故,动作飞快,眨眼间一抹雪白已经在眼角闪过,觉得已经不能再看下去了,于是我急急的扭过头,又开始与红鸣的那匹枣红小马大眼瞪着小眼。
一阵悉悉索索后,却听着红鸣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没多久,只听见红鸣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道:
“糖三,这该怎么办啊……”
“别急,别急,你慢慢说,你家将军怎么了。”
“腿好像断了……”
“到底断了还是没断?”
“我……我不知道……”
有些着急的下意识转过脸去,结果这红鸣小姑娘的动作也太快,面前的美人将军已经罗衫半解,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了外面,尤其是似乎受了伤的下身,一直被红鸣把衣裳褪到了大腿根儿处。
赶紧用衣袖遮住了眼睛,又羞又燥的对红鸣说道:
“你脱这么干净干什么!”
“脱干净点怎么了!”
提起嗓子不满的抱怨了句,随后红鸣又马上记起她家将军还在危险之中,于是又软软道:
“糖三,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别急,让我想想!”
在禽兽与禽兽不如间犹豫了大概一又三分之一秒,我果断的放下遮着视线的衣袖,认真的观察着这位宣威将军的伤势。
果然经常运动的人就是不一样这身材咳咳咳果然受伤颇为严重!
把注意力从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上集中到小腿处,只见青青红红肿了一片,而且更令人头痛的还是如今怪异扭曲的姿态。
“这应该是断了吧……”
不由得怀念起算来还没分别多久的小月来,若是她在这里,这点小事应是当迎刃而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