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一过,百姓们的生活也逐渐开始回到原先的步调之上。
归家的游子、回乡的商旅,都开始准备再次离家,重新踏上浪迹天涯之路。
各个地方又是一片哭声的场景,离别就是这样,尤其是那些一旦出门就杳无音讯的,那更是让人无法安心。
姑苏城中,最近也是极为繁忙,出远门自然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而经过了元宵夜的那一场猜灯谜大赛之后,观北街的人气也是越来越可观。所有店铺每日的生意都是极为兴隆。
有人离开姑苏城,自然也有人选择来到姑苏城,因为朝廷组织的春考,再过不久就要开始。
宽敞的官道之上,时常可以看到行色有些匆忙的书生。他们都急匆匆地向着姑苏城赶路,因为这是恢复科举后的第一年,参加本次春考地书生必定极多。
这么多年,这些寒窗学子心里一直都憋着一口气,等待着哪一天朝廷恢复科考,如今终于盼来了这一天,他们心里自然是欢呼雀跃。
正月十八这一天,还并不算真正出年,应该还算是在春节期间。
一名身负书箱的书生,此时正顺着姑苏城东郊外的官道缓缓而来。
此人名叫朱明礼,乃是锦州人士,此番不远万里来到姑苏城,自然也是踌躇满志。
朱明礼是典型的寒门世子,家境贫寒,在锦州也是个出了名的穷酸书生,不过此人对于诗文典籍到还算是精通,只是在锦州之时,当地的百姓并不认他这一套。也算是个怀才不遇的典范。
要说她如何满腹经纶、学富五车,那似乎有些太过夸张了。但是要说当个地方父母官,也算是绰绰有余。
像他这样地寒门世子,整个圣苍可以说多如过江之鲫。可是这些人又有几个能够做到鲤鱼跳龙门的?极少!
朱明礼走了一段路,体弱的特性也是暴露无遗,整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段时间的赶路,却是让他累的够呛。
他喘息着停下脚步,随后放眼向前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并不算高的山坡,朱明礼望着那山顶之上的几十棵龙桑树,不禁低声自语道:“总算到木桑山了,过了这座山头,想来就能看到那姑苏城了。”
想到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朱明礼心中一阵期待与兴奋。总算不负这段时间的艰辛赶路,来到了距离锦州最近的春考考点。
朱明礼一下子多出了几分动力,当即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赶路。
小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站在了木桑山的坡顶之上。
站在山顶远眺,朱明礼终于见到了那座雄伟大城---姑苏。
正当这位书生想要感叹一声姑苏的雄奇之时,一道银光闪过,带起一道血箭,一颗献血密布的头颅滚落在地。
书生站着的躯体一下子摔落在地,在倒地之时,那身体却依旧还在踌躇。
虚影一晃,一人出现在那书生的尸体旁,看都不看那具身首异处的躯体,冷声说道:“赶紧拖走处理干净!”
那人话音刚落,便有六七个身披铠甲的大汉从茂密的树丛之中跑了出来,其中四人极为熟练地将尸体拖到了灌木丛后面一个大坑之中。
只见那坑中,已经有十几具身首异处的尸骸,每一个人的死相都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