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中的三人都醒了过来,天空漆黑一片,无法判断现在已经是什么时辰。
黑蛋望向那大阳宗的群山中的一座山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宫长宇说道:“长宇,我要去看那太玄教的云华走了没有。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大哥与你就此别过。”
宫长宇心里一沉,脸上露出了失落之情,道:“大哥,怎么急着现在就走,不如我在此地等你,你送回那云华,我们再多喝几杯?”
黑蛋笑着摇了摇头,宽阔的手掌拍在宫长宇的肩膀上,张口道:“长宇,你随同师门一起来此,应多于同门相处,何况这大阳宗对我来说也是那是非之地,我不便留在这里。你放心,等你回到了师门,大哥一定常过去看你。”
宫长宇低下了头,道:“好,那大哥可一定要多来天一门看我。”虽然天一门各位师兄对他都很好,但是他与黑蛋可以说是生死之交,就似那亲兄弟一般,兄弟离别怎能不伤感。
黑蛋,豪放一笑道:“别这样扭扭捏捏的,一点儿没有男子气概,我们又不是生死离别,弄的我感觉怪怪的。”
宫长宇也笑了笑,道:“嗯,大哥一定多保重。”
黑蛋点了点头,道:“长宇二弟,你也多保重。”
说完他又对净禅一抱拳道:“净禅师傅,他日有缘再与你痛饮一番。”
净禅晃着他那大脑袋,张口说道:“一定有缘,不过这酒水得你事先准备好,我这可没酒。”
宫长宇白了净禅一眼,道:“我说净禅你可真够小气的。”
黑蛋哈哈大笑,道:“长宇,净禅师傅可是佛门弟子,哪里能有酒啊。”说着转过身来,对那净禅接着说道,“净禅师傅放心,这酒水我一定会准备好,告辞。”说完深深的望了一眼宫长宇,没有再言语,头也不会的向那远处走去。
黑蛋昂首阔步,任由那雨水拍打在脸上、身上,一步也没有停留,他要的就是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
宫长宇望着大哥消失的身影久久不肯离去,下一次的见面不知会在何时。
一旁的净禅忽然一拍大腿,吓了宫长宇一跳,宫长宇问道:“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
净禅连忙说道:“哎呀,光顾着喝酒了,忘了今天振翔还有比试呢,说不定现在他已经跟你师姐打上了呢,不行,你自己慢慢走吧,我先行一步。”说完就蹭蹭的跑了出去。
“哎,”宫长宇刚想叫住净禅,可这净禅早已飞奔出了老远,“你走了谁给我挡雨啊?”话刚说完净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宫长宇望了望天空,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个净禅简直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说他傻吧,他也不傻,说他精吧,好吧,他一点儿也不精。雨水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将他浇了个里外通透。
宫长宇一个人向大阳宗走去,他也着急,这可能是师姐的最后一场比试了,要是让大师姐知道自己没有给她助威,定然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哪里还管得了是不是在下雨,赶快回到大阳宗才行。
宫长宇急急忙忙的走着,忽然感到有一阵异香袭来,他不禁用力的闻了闻,却没有闻出这空气里有什么味道。他以为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没有理会继续向大阳宗走着。
没走几步他就发现这味道越来越浓了,这味道......这味道似乎是直接出现在他的脑袋里!他感到头有点儿发晕,浑身没有力气,眼前的景色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然后,他就陷入了无穷的黑暗。
雨一直下,大阳宗广场上比斗依然在继续。
兰亭单膝跪地,面带自信的微笑,她一掌撑地,一掌立与眼前,双指齐并直指苍穹,擂台上立刻有无数的电光闪动,如同暴雨来临前的天空,银蛇翻腾!
史振翔这一次定然要落于她的陷阱之中!
史振翔依然追身而来,他的面容不改,还是保持着微笑,目光直视那也同样微笑的兰亭,
史振翔不仅面带微笑,心里也在笑,他发现这兰亭的战斗经验虽然有所提升,但她还是太嫩了。因为这个陷阱早已被他看透,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双眼睛是能看穿一切的法力波动吗!?
兰亭心中一颤,这史振翔的笑容似乎带有一丝诡异,难道是自己的计划被他发现了吗?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走,只能奋力一搏!
史振翔在飞奔的身体忽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身形。兰亭眼前一亮,这就是出手的最佳时机,那遥指苍穹的双指猛的向前一点,正对向那停顿在面前的史振翔,一团电光瞬间便在兰亭手指上熠熠生辉。
擂台上原本闪烁的无数电光忽然变得更加明亮、璀璨,如千百道流星般直冲向那史振翔。兰亭要在这一瞬间击倒史振翔!
可惜兰亭的计划落空了!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史振翔突然暴起加速,他等的也是这一刻!他的速度太快了,更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竟然从那千百道流星之中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