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摇曳,天地颤动。
“长宇......长宇......”
宫长宇微微睁开双眼,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疼袭来,让他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又紧紧的闭上,眉头深皱......
“长宇......”担忧之声又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响起,朦胧中,宫长宇再一次用尽全力睁开了双眼。
风在脸上刮过,一阵清爽。
清醒一些的宫长宇感觉眼前光影晃动,浑身都在颠簸,好像是被谁背在了身上,他定了定心神,向身下看去。
“大哥......”眼前的一幕终于清楚的出现在他的眼眸中,原来背着他的是大哥黑蛋,正疯狂的向洞穴深处跑去。
一丝喜悦冲进了宫长宇的心田,让满脸鲜血的他露出了笑容。
大哥还活着!
原来之前发生的悲惨场景,只是自己的梦啊!至是一个可怕的梦!
突然宫长宇又心急的左右看去,兰亭呢?怎么不见兰亭的身影?!
宫长宇又猛地歪过头来,向身后望去,一个纤弱的身影也出现在他眼中。
兰亭也还活着!
兰亭在宫长宇的身后连连施法,电光银蛇、罡雷阵阵,在这洞穴中闪着银色白光!
“长宇,你醒了!”狂奔中的黑蛋听见宫长宇的声音,也露出了笑意。
“嗯,大哥,”宫长宇喜极而泣,泪水不停的敲打在黑蛋的背上,“我以为......我以为......”
“二弟,别乱想,我们都还没活够呢!”说着黑蛋咧嘴大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大哥还没将那秋雨寒娶到手,怎么能轻易的就将性命留在这里。”
宫长宇也笑了笑,再次转过头去,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舞动着银光的娇躯!
地狱蝾螈暴怒的追着三人,它定要将这些入侵者撕成碎片,因为他们偷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那些孵育了数年的蝾螈卵!
这蝾螈乃是异种,生活在岩浆深洞中,极为珍稀。它们所产的卵也极为不同,在那卵外有一层坚硬的外壳,这外壳不仅坚硬,就连花纹也是异常非凡,赤红鲜艳,与那岩浆无二!
这非凡的蝾螈卵看着竟也如同果实一般,真可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难怪宫长宇等人将其当成了“果子”!
不知玄蛇是怎样取来那地狱蝾螈的卵,因此才让宫长宇饱餐了一顿,可也害得它们三人面临如此的险境!
洞穴慢慢变得狭窄了起来,但并不影响宫长宇三人拼命逃脱,只是那地狱蝾螈的行动却变得艰难了起来,速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洞穴中突出的岩石被它撞得稀碎,一双血红的巨眼露出凶恶的目光,无论是什么东西挡在身前也无法阻止它要撕碎这三人!
兰亭在宫长宇身后不远,急促的呼吸着,多次的施展七步罡雷决已经让她难以支撑,脸色惨白如雪!
可是,她不能倒下,她若是倒下了,宫长宇和黑蛋怎么办?!
兰亭咬着牙,又一次两指并齐,遥指虚空。几步之间就见电光闪闪,雷声阵阵,一条粗大的天雷闪射而出,轰在了那地狱蝾螈的身上,让那它那庞大的身躯颤了两颤。
这罡雷对地狱蝾螈的伤害极为有限,可却让它暴怒不已,它疯了一般猛的又向三人的方向窜去,洞穴的四周被它撞的尘烟滚滚,沙走石飞!那巨大的嘴巴裂开一条长缝,地狱之火在那长缝中燃烧狂舞!它在向三人无声的展示,展示它所将带来的无情报复!
不再喷射岩浆之火的地狱蝾螈一心要追上那三人,它要让三人尝尝这巨口的威力,让他们为这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后面轰隆隆的碰撞之声渐远,但并没有让黑蛋减慢脚步,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只有一直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兰亭追上了前面的黑蛋,望着远去的地狱蝾螈紧绷的她终于轻松了一点,法力消耗的太大了,趁着这个机会她要积蓄一些力量。
兰亭也发现前面的宫长宇醒了过来,连忙关心道:“长宇,好些了吗?”
宫长宇微微转过头来,望着斜后方的兰亭,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师姐,我是不是我太笨了,竟然撞在了墙上。”
兰亭看着满脸是血的宫长宇,也挤出笑脸,可这笑容却难看的像似在哭,她开口道:“是啊,总是让师姐我担心,等我们出去了,可要请我多吃几顿才行!”
宫长宇想起了在城市生活的那段快乐的日子,泪水又涌上了双眼,道:“一定,师姐,等我们出去了一定请你去吃大餐,不会再用泡面来糊弄你了!”
“酒可一定要有。”黑蛋也开口道,他虽没有回头,但他的话却也带着无限的暖意,就如同那烈酒,总会在寒日里,给人以从内到外的温热!
宫长宇笑了一声,道:“定要喝个痛快!”
说完,二人在这生死攸关之时竟然大笑起来。
兰亭在他二人身后不禁泪流满面,在天一门一直被众人娇惯的她何时有过如此遭遇,也何时有过这种真情的流露。
原来这种真情,就叫做患难见真情啊!
洞穴更加狭窄了,黑蛋担心会撞到宫长宇将背也压的更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