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佑运转真气凝聚于双腿,怀中抱着年幼的弟弟,拼命的奔跑,他依稀记得那夜父亲跟他的谈话:“佑儿,为父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忍杀生,但如今为父是不得不率军南下,整个河东军都处在一个疯狂的状态,每个人想要建功立业,谁挡谁就得死,现在为父离去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你们,太原鱼龙混杂,为父也控制不了局面,你快带着承睿去代州避难吧,苏家会保护你们的。”
世人皆为功名累,四处争名夺利,不惜为此制造杀戮。他不忍杀生,却总有人逼他,出手,他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气息,他看了眼刘承睿,刘承睿也呆呆的看着他,聪明如他怎会不知,哥哥只要放下他这个拖油瓶,凭着他的半步玄阶的实力,一心想跑,就算是玄阶高手也追不上的。
刘承佑看见了一个山崖,岩壁被风化侵蚀出了一个小坑,刘承佑脚步轻踏,飞上崖壁,轻轻的放下刘承佑。“哥哥你不要我了?”刘承睿带着哭腔说道。刘承佑轻轻说道:“睿弟,不要出声,以后咱家就靠你了!哥哥无能,保护不了你。”
说完刘承佑转身离开,朝着相反方向冲过去,不久他就被一伙黑衣人包围,“一个玄阶,十余个黄阶,还真看得起我。”刘承佑冷冷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黑衣人回答他的只有一句“杀了”。
刘承佑抽出腰间软剑,那是他六岁那年父亲送他的礼物,十六年来从未饮血,今朝就让它一次喝个够吧。那个玄阶高手,再次隐入黑夜,困兽犹斗,那位副统领最后拼死给他留下的伤害极重,他没必要再跟一个半步玄阶硬拼。
数名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围了上来,突然,他们一起发起了攻击,刘承佑软剑极速抖动,几招下来便带走了两人的性命,黑衣人瞬间分成三队,形成扇形剑阵,包围刘承佑,刀光剑影间杀手们的招数毫无招数可言,只有简单却十分有效的冲、刺、劈、砍
他们每个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只以杀刘承佑为目的,刘承佑被那浓烈的杀意所震慑,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他开始以快制快,围攻他的人竟一时近身不得,突然,一点寒芒先到,刘承佑一个侧身避开剑锋,胳膊却被划开了,一刀极深的口子。
“看来所有人都小觑了刘大公子。”那个刺客一击得手便退走,周围的刺客仍联手恶战刘承佑,他身受重伤,时间一久,伤口因真气运转,受伤更重,后继乏力,在接连不断的猛劈后,他忽然脚下一软,“卑鄙,剑上有毒。”
刘承佑身体晃了几晃,虽勉强支撑站立,但还是险象环生,那个刺客又出手了,他一剑袭来极为刁钻,刘承佑猛地一剑迎面而来,“百阳漫天尽东来”,一道刺目的白光刺向刺客,耀耀白光点亮了黑夜,尽显太阳正气普照大地,引起了刘峰他们的注意。
一招制敌,刺客的右臂无力的垂下,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谁来,他没有料到本已无力再战的刘承佑,突然爆发出堪比玄阶强者的战力,他本来就是生活在黑暗间,一击即退,这次正面硬憾,避之不及,只得侧身降低伤害,以一臂的代价保全自身。
在刚才的攻击中,有几名杀手也受到了波及,刘承佑趁机突出重围,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真气,几尽油尽灯枯的刘承佑,迎着杀手的刀锋且战且退,身上再添伤痕,看来这一劫是避不过去了。
“大人,刘承睿丢了。”“什么,怪不得他跟我们拖延时间。”黑衣人,轻吹哨声,所有的杀手开始有序的撤退,“咳咳,这些家伙。”刘承佑无奈的叹息道,这些人果然刁钻,他们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弃杀他,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去杀刘承睿,而且还可以逼他主动出击。
刘承佑突然凝聚真气于剑尖,衣玦鼓胀,真气溢出体表,真气外放,无限接近于地阶,杀手们目瞪口呆,世上竟有如此秘法可增幅一大境界,刘承佑双手颤抖青筋暴起,整个人血红血红,仿佛要滴出血来,“禁法,命入黄泉。”
这一刻,时间凝固,天地轮转,刘承佑整个人好似天神下凡,他剑指那刺客,刺客惨叫一生便四分五裂开来,周围大部分刺客都被一招击毙。刘承佑驻剑而立,大喝一声“滚。”剩下的刺客屁滚尿流的离开。
刘承佑看着远方的岩壁开心的笑了,他是刘承佑,曾经,立志庇佑众生,奈何力有不逮,现在,他只想庇佑自己的家人,即使拼尽全力也要护的他们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