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肆意屠杀着眼前的敌军,他手中挥舞着的长槊荡起重重血浪,砍瓜切菜般的快感让他久久无法释怀,三十多斤重的长槊在他手中好似轻若无物。
面对密集却不停逃窜的齐军,刘峰的一支长槊几乎成了收割人命的阎王令,看到者无不人头落地。刘峰看到那些齐军士兵在自己面前狼狈不堪,仓皇逃窜时,心中总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成就感。
是杀戮的快感!刘峰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变态,但那种挥槊杀戮的快感中的确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随着他不停的挥槊杀戮,他渐渐发现战八荒竟然在自己战斗时飞速运转,他体内磅礴的真气几乎要让他晋阶黄阶高级境界了。
战八荒果然是为战而生的功法,刘峰胸中突然生出一股横扫天下的豪气,他越发浓重的气势逼得周围军队不断的后退。
刘大牙军队的战斗力明显比起马发财的要强上许多,毕竟马发财的牺牲也给他们赢得了不少宝贵的防御时间,刘峰的一支支骑兵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钢刀,分割开刘大牙的军队。
他们继续一往无前的杀向下一个敌人,朔漠军的士兵们更加兴奋,这是属于他们的骄傲,这是属于朔漠军的赫赫之功,他们又一次以少胜多击溃敌军。
对于刘峰和天雄营来说,这是他们的首战,第一次大规模的与军队作战,都说万事开头难,他们却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他们继续冲向下一支严阵以待的敌军,张兴赵武的脸上不停的流下细密的汗珠,马发财和刘大牙的下场震慑着他们,那刚才还完整的站在那里的同袍,转瞬即逝,在那支军队面前就像婴儿一样脆弱。
其方阵最前方的士兵本能的闭上眼睛,“别怕,他们冲不进来的。”一个老兵劝说着不断颤抖的新兵,新兵听了转头对老兵勉强一笑,老兵轻叹一声,这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也从来没有与骑兵交战过。
骑兵沉重的马蹄声仿佛一记记重锤重重的砸在齐军的心上,那两支骑兵朝他们冲了过来,所有人都本能的想要逃离可是在这人挤人的方阵里,他们寸步难行,连转身都做不到。
如山般的骑兵大军直直朝他们冲了过来,所有人包括他们的统领都本能的闭上眼睛,段御寇努力按耐心中的激动,这支骑兵还是被胜利冲昏了头,不过也难怪,毕竟以少胜多还打的敌军溃败,不得不让人骄傲。
段御寇看着一旁心绪不宁的独孤城笑道:“殿下放心,笑道最后的还是我们,这次骑兵不过千人冲破赵武他们的方阵后其势已尽,我等骑兵到时再发起进攻,定能一举消灭敌军。”
谭勇十分不爽段御寇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他甚至希望对面的军队能击败段御寇。
他知道段御寇一直都瞧不起自己的军队,认为自己的骑兵不过是马上的步兵,要不是这次自己的骑兵被步兵挡住无法发起进攻,自己早就冲上去与城中的骑兵决一死战了,但是独孤城不发话,他也不好发作。
过来十几秒后,赵武等人却没有受到骑兵的进攻,进攻他们的只有一阵黄沙,城中的骑兵不可思议的绕开赵武和张兴的方阵,朝着独孤城他们袭来,这些流民“哗,哗,哗,”的倒下。
他们丢下兵器大笑不止,不知是劫后余生的快感还是什么,赵武本想召集军队重整方阵,但是他看着离去的骑兵和紧闭的相州城,他知道今晚他们是熬过去了。
谭勇错愕的看着刘峰的部队向他们袭来,他转头幸灾乐祸的看着段御寇嘲讽道:“不知段兄现在打算怎么做。”独孤城对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也是默许的,只要不太过火就行,要是他们铁板一块自己才要小心了。
段御寇没有理会谭勇他死死的盯着向他们冲来的骑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不愧是朔漠军,段某服气。”谭勇很不爽段御寇这种态度。